毫无兴趣,想要做什么这不是明显得很么?”
唐轻笑怔怔地看着,好一会之后才回过神来,似乎对自己的安排被看穿有些不高兴,悻悻说:“想不到这被浸粪坑的野道士还有几分小聪明”
“那临山帮势力不大,总舵应该也不是什么戒备森严的地方,要悄悄摸进去大概不是难事,唐兄弟为何要想这么个别扭的办法?”
“...偷偷进去自然不难,但是所要做之事说不定要一两天时间,而且有个光明正大的身份才好行事没听那曾家小姐说过么?这桩婚事乃是临山帮和曾老太爷府上临时定下的,那少帮主和曾家小姐根本都没见过面,才需要借那曾家小姐的身份来个偷梁换柱只要去和那曾家小姐说通了,安排好那几个陪嫁过去的丫鬟,短时间之内绝不会被看穿”
小夏哈哈一笑,又夹了一大块肥肉丢进嘴里,边吃边说:“那便好办了既然这里戒备森严不好混进去,但现在还有一个多时辰,们何不趁早赶到临山帮?找出新人洞房来先藏进去,待得那新娘子拜过天地了,送入洞房了,新郎在外面喝酒之时再动手换人,不是更要轻松容易许多?反正新娘子一直盖着红披头,身材也和曾家小姐差不多,知道谁是谁?”
“...对啊...”唐轻笑又怔住了
“这其实也是个很简单就能想通的问题,只是奇怪为什么一直想不到呢?”
唐轻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欲言又止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一脸沮丧
小夏挠挠头听说唐家子弟都是心思阴沉,谋算周密之辈,但眼前这位少年好像有些不像,难道不是真的唐家子弟?
不过这无所谓,只要那五百两的银票是真的就够了
小夏说的没错,临山帮总舵中的守卫比起曾老太爷府上轻松多了,甚至是几乎毫不设防两人去偷了两套杂役的衣服,没费多大劲就找到了给新人预备的洞房,趁着外面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时候藏了进去
没让们等上多久,拜完了堂的新娘就被送了进来
一进门,这位曾家小姐就扯下了自己的红披头烛火下可见她容貌也是颇为清秀俏丽,算得上是一位美人,只是虽然她双眼微红,显然是哭闹过一番,却丝毫没有楚楚可怜之态,而是口中不断地骂骂咧咧,言辞中不只涉及徐少帮主全家上下以及祖宗先人,居然连自家的也不放过再多骂了两句,连前几天帮她治好‘疯病’的小夏也骂了进去,说这野道士草包一个,连几个家丁杂役都不是对手,枉自己还半夜去找,打算以美色诱带自己逃出去,真是活该拉去被浸粪坑,也不知道被浸死了没有
好在这时候送她进来的人也已经走远了,躲在床后的小夏才咳嗽一声走了出来:“曾小姐,来救出去了”
曾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