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兢兢跪在下面的帮众说出来的话好像是九天之上传来的声音,宣布生命中曾经拥有的从此全部化为乌有,不留丝毫残余
“...少帮主之墓旁还有一个更大的坟墓,内中掩盖了许多残肢断骸,经仵作拼凑辨认乃是曾老护法,胡护法,裴护法,还有随去的帮中高手和客卿共数十人”
白老帮主浑浊无神的双眼留下泪来曾老护法和患难相交数十年,真正的老兄弟,亲兄弟,连都已经在这后院享福,曾老护法还在前面为守护这几十年打下的江山操劳,这样的一击对甚至不比丧子之痛轻
然后帮中好手,客卿全部丧生,这也意味着这数十年打下的江山也将要分崩离析失去了利齿和爪子的老虎只会沦为豺狗的猎物,洛水城这一片水道商路的控制权早让周围的帮派眼红了十多年,们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神机堂吴堂主求见”
白老帮主自己都没有察觉禀报的人是怎么样进来的,也不记得自己同意了没有,然后那个瘦削的男人就走了进来,对抱了抱拳,说:“少帮主和曾老护法之事已听说,还请白老帮主节哀”
白老帮主吃力地把视线挪到这个男人身上这也是个几乎把全身都笼罩在盔甲中的男人,神机堂的人似乎大都是这样,可能出于展现自己的机关盔甲的心思,也可能是不把自己包裹在这层皮中就觉得不踏实,只要是有了一定资格,能穿得起这种盔甲的神机堂中人随时都把这身盔甲穿在身上
“吴堂主的消息来得好快”白老帮主冷冰冰的,有气无力地说这消息自己也才刚刚听说,居然也就知道了
“胡茜香主乃是青州分舵最为得力之人,此番为相助贵帮还带着两只总堂新研制的机关兽,自然一直关注着如今胡香主不幸身死,居然还死于贵帮客卿之手,死的如此凄惨,还希望白老帮主能给个说法”
这位吴堂主的盔甲没有把脸遮住,所以能看得很清楚脸上的神色,和言语里的味道一样,带着豺狗的那种腥臭
“想要什么说法?”白老帮主微微恢复了些精神虽然早知道这些惯于摆弄机关的都是些连面子都不屑于去装的真正小人,当初帮们在青州立足发展也不过是想利用罢了,但也没想到反噬来得这样快
“首先想要知道事情真相,胡茜香主是如何死的?堂那两只机关兽又是如何被毁的?还有那杀害如此多人的凶手到底是谁?这凶手不除,洛水城以后将不得安宁”
“也想知道比更想知道”当听到‘凶手’那两个字的时候,白老帮主的眼中精光一闪,精气神似乎又马上回到了这个老人的身体里,而且比之前更旺盛百倍好像现在所有的心神魂灵都寄托在这个词上,连吴堂主言语中的那些不大合适的东西都没去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