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又看了一眼小夏,眼中确确实实也露出了一丝钦佩之色刚才那土人闪躲不只是把她暴露出来,而且更挡在了白衣少女的前面“若不是早有防备,这最后的大赢家居然还是”
当然,能够毫不吝啬地表现出钦佩,也是因为这已经是个毫无威胁的将死之人而已胡茜有些遗憾地看了看手中的水晶,叹了口气,说:“只可惜这水晶已裂,蛊母的气味已经散发出来,半天之内体内的红线蛊全部就要破体而出,死得惨不堪言要不然多这样一个机灵能干的手下,于以后的计划也极有帮助现在看在替保住了那妖女的份上,会给个痛快还有什么话要说么?”
沉默了一会,小夏只能含含糊糊地说:“只是想死个明白,还请胡香主告诉,到底是何时给下蛊的”
“也知道会这么问”胡茜了然于胸地笑了,她一直在等小夏这么问难得下了这样一局好棋,不能向胜过的对手讲解一下自己的思路和手段的奥妙,这胜利的滋味难免要差上几分“记得那天晚给的那颗小药丸么?红线蛊就在上面,一摸到,蛊虫卵就沾在手上了”
“果然是聪明人用的手段.....”小夏想叹口气,却叹不出来,想表达一下沮丧的心情,脸上的肌肉却僵硬的像是石头“原来胡香主早想把和灭怒大师一网打尽......”
胡茜摇了摇头,淡淡说:“哪里灭怒自有对付的办法红线蛊只有一只蛊母,只能用于一人,是专门给准备的”
“为什么?”小夏的声音终于带出了惊讶,脸上还是一脸的僵硬
“因为最危险”
“为什么?”小夏真的很吃惊
“因为看不透不知道想干什么,能干什么还记得么,说过,最危险的手段便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手段没错,一直很低调,别人叫做什么就做什么,任劳任怨身手也最差,不过三流的拳脚功夫,符箓修为也是平平,年纪又轻,又是一介流落江湖四海为家的野道士这就是给人的印象”胡茜蹲了下来,拍了拍小夏的脸,小夏顿时感觉到那边的脸烂了,那些地方的红线蛊好像在拼命朝外钻“但是知道一定有依仗一定有什么隐藏的手段”
“在围剿那妖孽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很冷静一般来说这个年龄的人在那种生死一线的时候是绝不会有那样的冷静的但有这只能说明的江湖经验远比看起来的年龄要更老,老得多而老到一定地步还不死的老江湖,肯定会留得有最后防身保命的手段不是么?”
“原来胡香主也够老.....”
“只有够老才够好,越年轻的一般都死得越快”胡茜毫不介意的笑了她其实也只有三十岁左右,不过一个常年把自己罩在头盔下盔甲中的女人,一般也不会介意自己的样貌和年龄,关键是在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