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太阳已经位居于半空之中,温羡安伸了伸懒腰,一头秀发随意的披在身后,皱了皱眉,有些乏累,轻灵推开门走了进来,
“小姐,你醒了”
点点头,掀开了帘子下了床,屋外的阳光有刺眼,伸手遮在眼帘处,好久不见的晴朗
瓦檐上结着大滴大滴的雨珠,顺着缝隙滴落,或挂于两瓦砾之间,新播下的药种子受雨水的滋润,破土而出,成群结队的蝴蝶,在新开的黄色花蕊里畅游,都是一番新的景色
草草的用过早膳,便打着出府散散心的晃子,出了丞相府,路上还碰上了刚刚下完早朝的温钲,形色匆匆的样子
不过温钲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她出府注意安全,想让安排两个侍从出行保护她,不过她嫌麻烦,便直接拒绝了,只瞧见她爹神色匆匆的模样,似乎是有什么紧要的事儿,并未多说,跟着管家匆匆离去,来不及行礼,便不见了人影
温羡安低垂着双眸,一脸不解
不过很快,她便将这些抛之于脑后,出了丞相府,走了没多久,便在街角处碰见了刚刚出行的徐念春,身边只领了一个丫鬟,一副满面春风的模样,瞧见温羡安也是一脸的惊讶,欣喜的上前抓住她的手,惊呼道:“羡安,可真碰巧,居然在这里遇见了你”
温羡安淡淡的笑了笑,看着她步履匆匆,好奇的问道:“你这是准备去哪儿?”
徐念春眨了眨眼睛,一副神秘的模样,四周看了看,扯过温羡安,轻轻的贴在她的耳边,小声地说道:“还不是去听戏曲,若有兴趣,不妨一起,听说这回可是难得一见的表演”
“听戏曲怎么一副做贼的模样?么不是干了什么坏事拿这来掩饰?”温羡安环抱着双手,饶有兴趣的问道
徐念春蹙着眉,扭了扭温羡安的胳膊,娇嗔一声,道:“你也知道我爹的性子,若是被他知道我跑出来看戏,恐怕又得被关门禁”
“哟~原来是偷偷跑出来的”噗嗤一声,温羡安捂着嘴乐了,徐念春左右看了看,一声嘟囔
“你可莫要喧哗”
温羡安十分配合的点点头,最后硬生生的被拖去了戏台,美名其约说什么要做戏做全套,扶额一脸无奈,实在是拗不过徐念春,只得同意
说是听戏曲,可实际上也只有徐念春一人感兴趣,只余下她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打着瞌睡,半梦半醒中,便瞧见隔壁的徐念春正看得津津有味,戏台上,一男一女恩怨纠葛,演绎着爱恨情仇,她实在不懂,身在闺苑中的小姐为何单单对这种爱恨感兴趣
更何况上辈子看透了太多爱恨情仇,这些对她来说,就过个眼罢了
台上的人依依呀呀的唱着,恍惚间听见二字“偶遇”,虽是很烂的俗套剧情,但突然间给了她很大的灵感,既然白牡丹心悦于吴仁迪,她倒不如顺水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