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二人知道逆诗的事情了
被何诗婉像看怪物一般盯着,叶弘感觉浑身都不舒畅
他耸了耸肩膀说,“你以为你们做得天衣无缝吗?在宫内其实也有耳目在的”
此时叶弘真是无法自圆其说了,只能含混了一句
何诗婉脸色骤变,“这都是韩熙儿对你说的?”
叶弘呃了一声,便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反而让何诗婉做实这一点
“不行...我必须让贾后立刻取消这次行动”
何诗婉急迫想要向外走
可是走了几步又停下,盯着叶弘眼睛说,“叶弘,听我一句劝,只要打完这一仗,立刻离开洛阳城,回安邑县也好,或是远走他乡,都不要再来洛阳城了,不然你的下场会很惨”
何诗婉说这样一番话时,语气很真切,叶弘感受到她是真诚的
或许多年交情,使得她最终还是没有狠心对付自己
叶弘报以感激冲她点了点头,微笑说,“...伴君如伴虎,望你好自珍重....若是有机会,就离开贾南风吧,她不是你值得追随的主子”
作为后世穿越者,很清楚当太子被杀事情之后,贾南风惹起八王之乱,最终她以及贾府下场是多么凄惨
主子都是如此,更何况一个女官走狗呢
何诗婉眼圈微红,哀叹一声:“你以为我还能退出吗?人啊,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算了....你我各自保重吧”
说完,何诗婉便一头冲出屋舍,再也没有回过头
从她背影,叶弘感受到她在哭泣
何诗婉走后,叶弘急忙从内屋找到一个信鸽,立刻送去洛阳城
虽说韩熙儿已经变了,变得冷血无情
但叶弘还是不想眼睁睁看着她的儿子被贾后杀死
“这算是我
对于草原那一晚最后补偿吧”叶弘松开手那一刻,内心也放下了
似乎将这一段事情彻底翻篇了
十里坡、
这些时日出奇宁静
似乎奴兵也学会谦让,始终不会僭越到安邑县新兵战壕附近
他们斥候也在巡逻时,故意绕道而行
彼此相安无事,让叶弘感受到一丝侥幸
看来刘渊也是一个人,而不是神
不然只要他抓住这个时机,不停冲击十里坡,安邑县新兵迟早都会溃败的
到了那时恐怕洛阳城便已经是他囊中之物了
就在叶弘为刘渊失误侥幸时
对面峡谷内
奴兵大营中,刘渊接连打了十几个喷嚏
“是ta谁在咒骂老子”
刘渊也是一个密信的人
他用力揉捏着鼻尖道
“肯定是达达那小子,这一次只要落到老子手里,哪怕木坤亲自来说情,也没得商量”
刘渊是恨透了达达了
这小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接二连三在洛阳城周边坐下血案
还是那种龌龊之极的勾当
这让刘渊恨不得将他剥皮敲骨髓
他刘渊可是志向整个中原天下,而不是仅仅这洛阳城周边一点金银财帛女子,理想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