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之色
身躯也禁不住在马背上抽搐起来
此时老者却一脸淡然解释说,“或许把他带上,对小姐这一行有助益”
“此言何意?”何诗婉狐疑眼神盯着老者
“小姐.....眼下安邑县叶弘正在和奴首刘渊作战,此时若把此人献给他,或许他会对小姐另眼相看”
老者这一番话,恰好说道何诗婉内心
她正在为送给那冤家什么礼物而费神,这奴裘可不是一件尚佳礼物
想到这,何诗婉便抿唇一笑,“还是曹叔叔想到周道,咱们这就把他押送去十里坡”
一听十里坡三个字,这坤发汉子脸都绿了
他很清楚十里坡眼下是何种局势,况且哪里还有他最为恐惧两个人
一个是自己堂堂弟眼下铁弗部大单于,一个是几次三番搞得自己吃瘪的汉人官员
那家伙像是自己克星,每一次遇到他,都会莫名遭殃
因此木塔达达早已将此人列为不愿见面二号人物了
然而此时他们将要把自己送去见他们,岂能让他不为之恐惧吗?
木塔达达努力翻转身躯,自马背上挣扎起身,冲着何诗婉吼道,“你们带我去见铁弗部木坤长老
,你们会得到大把赎金,甚至还能给予你们最好战马”
木塔发觉自己说出赎金的话时,这些人无动于衷,便又看了一眼他们装扮也知道他们不缺钱
便抛出战马来诱惑
要知道中原人骑乘战马大都是阉割马无法繁殖的,而木塔族所饲养战马都是种~马
这对于草原部族来说,是绝对禁止买卖的
但为了生存,木塔达达也只能拼了
听到战马,老者眉梢微微挑了一下,只是何诗婉却依旧无动于衷
对于她来说,什么战马都不重要,最为重要的是取悦那个小子开心
“曹叔叔,还是把他嘴巴给堵上吧,我听着心烦”
何诗婉一甩袖口,便扭头走入马车
老者急忙恭候着,直到车帘落下,老者才转向马背上达达说,“你真能搞来种~马?”
木塔达达拼命点头,“我们木塔族就是养马起家的,草原上我们没有种~马,试问谁还有”
听到木塔达达这么信誓旦旦,老者动容了
小姐不清楚这战马对于士兵好处,可是老者确一清二楚
若是自己河东郡拥有几千匹真正战马,或许他们真能横扫边陲之地了
只可惜,老者自己无法做主
来时,郡守大人都吩咐过,一切遵从小姐指令做事
既然小姐执意要送人情,那就送人情吧
只是这人情也未免太大了点
老者哀叹一声,便吩咐人把木塔达达嘴巴给堵上
他呜咽哽咽几声,便不再说话,他终于明白,人家不图他东西,而是他这个人
马队继续向前十几里
便抵达十里坡军堡,此时离着十里坡也只有数里地了
站在这里可以看到十里坡上战壕堡垒,甚至还有士兵放哨
看到这一幕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