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伤了你我和气”
“你们老爷亲兵为何要偷袭我们安邑县新兵营地?”叶弘蓦然回首,冰冷目光盯着老者脸上
“我们老爷并不知道军营发生什么事情,我们只是奉令平叛来的”老者急忙从怀中摸出一个军符,还有另外一个腰牌
叶弘也搞不清楚,那是什么军中令符
另外一个叶弘比较熟悉,那就是河东郡守调令腰牌
既然他拿出河东郡守调令腰牌,作为其下属,叶弘自然不会视而不见
“平叛?何来叛乱?”叶弘还是有些狐疑目光凝视着老者
“昨日老爷收到上方调令,说安邑县新兵营产生内讧,需要掉我们入县地平乱,因此我们老爷才让我连夜兼程,从百里外赶赴此地,来到贵境内,发现新兵营果然在哗变,于是便冲入军营意图平叛...”
那老者显然是急了,说话也有些不太符合逻辑起来
不过叶弘还是大致能听出其意
难不成这一切都是误会?
可是叶弘依旧不愿意相信,自己和崔捕头布局了这么多,最终到头只是一个误会了事
“放心吧,无论他们是不是平乱来的,都不会有生命威胁的,我们要的活口”叶弘指了指被圈在核心处,已经没有活动余地那五百骑兵冲着老者解释说
“不成...平息将军麾下最精锐亲兵绝不能被人生擒,否则他们会羞辱自决的”老者见状更加恐惧目光盯着战阵内
闻听此言,叶弘也是一脸愕然,他没想到西晋军中还有此等守气节士兵
此时他看向场中,发现那五百个骑兵依旧还在顽强抵抗,根本不畏惧自身生死
或许老者所言非需,要把这五百个晋兵精锐折在这里,叶弘也颇觉有些罪孽深重
尤其是在哪典故中记载,周处最后是带着军队和羌人厮杀死在战阵之上
若真是那个除三害周处,叶弘将其精锐亲兵给剿灭此地,那么日后平羌人之乱时,便少了一股力量了
想到这,叶弘冲着下面崔捕头等人挥挥手“放他们走吧”
这一声不大,却让正在激战中双方都愕然一愣
“大人...再给俺一刻钟,保准把他们都放下马来”崔捕头以为叶弘等不及了,急忙解释说
叶弘却再次挥手道,“放他们离开”
崔捕头极度不甘心怒吼一声,最终他还是不敢违逆叶弘命令
两千骑兵纷纷退去,给五百骑兵放出一条生路
那灰甲骑兵头目猛地向前一冲,接着马速加快,宛如一条箭矢般冲出包围圈
随后其它灰甲兵也跟随其后冲出阵列
当五百骑兵脱困,他们并未离开,而是整齐排列在据此不远处
此时管家才讪讪朝着叶弘抱拳道,“大恩不言谢,就此别过”
管家急匆匆转身,也催马冲向那五百灰甲兵
当他们汇合后,才一起朝着东面边界冲出去
当五百骑兵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崔捕头一脸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