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天子道,“这璎珞是她出阁时的嫁妆,一共两副,一副给了当初生了三皇子的秦德妃,另一副她一直收着,总也舍不得戴,眼下倒割爱给了你。”
敏婕妤闻言显得有些讶异。
“如此说来,这璎珞妾不能收了。”
她说着就叫秀鸢将东西收好,明日自己亲自送还回去。
却被天子拦下。
他正要说话时,却忽然晃了神。
这璎珞就剩一副了,臣妾才舍不得送人呢。
似乎有什么声音在脑中闪过,可当他回神细听时,却又什么都没有了,仿佛只是他的错觉一般。
片刻后,他才看着敏婕妤说了句。
“既然皇后给了你,这璎珞便是你的了,好好保管便是。”
敏婕妤这才应了声,接着嘱咐秀鸢定要好好收着,莫要损坏了。
接着天子才又扫了眼旁的贺礼。
“行宫的嫔妃都给你送了贺礼?”
他原只是随口一问,也没多想,谁知敏婕妤听了后整个人顿了顿,神色有些闪躲,几息后方犹豫着说是的。
她的神态自然没逃过天子的眼。
想来这其中还有隐情。
只是天子并不打算直接问她。
“说好的今夜要让朕瞧瞧你新学的舞,朕可惦记了一整日。”
敏婕妤闻言便忙着道:“妾这便去更衣,还请陛下移驾院中。”
她要跳的舞在室内是无法施展开来的。
天子略一点头,接着和她一道离开房间。
出去之后敏婕妤去更衣,而秀鸢则被留了下来。
“那些贺礼,所有在行宫的嫔妃都送了?”在院内早已布置好的榻上落座后,天子才微微侧头,问了在旁伺候的秀鸢一句。
秀鸢听后一愣,正要开口却听得陛下声音沉沉地又补了句。
“朕要听实话。”
她便只能福身说了实话。
“回陛下,季修仪娘娘没有送。”
原来季修仪因着过于不喜敏婕妤,不仅在她晋位之后当众展现出自己的不满,还成了唯一一个没有送贺礼的嫔妃。
不仅如此,这几日但凡见着敏婕妤,她便总是出言讥讽,十分不待见敏婕妤。
天子听后没作声,指尖在膝间时不时轻点着,不知在想什么。
“季修仪就是这么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