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他的脸眨了咋眼,又出了神他垂着眉眼替她整理着衣裳,修长的十指没半分不耐烦
说出的话也是淡淡的:“姜文林马上就要娶妻了,你虽穿着男装,但该有的男女之防你得清楚”
“他要娶妻?”沈清云仰起脸,随后又点了点头
难怪这段时日没瞧见过人她每日那个时辰都去姜老夫人那请安,之前姜文林时常在那儿堵她,倒是最近没再来过
整理衣摆的手停住,姜玉堂下垂着的眉眼透着一丝冷他起身,拿起桌面上的湿怕擦了擦手,眉眼淡淡的道:
“叫人进来备水”
沈清云不懂,刚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阴阳怪气?
姜玉堂站在洗漱架子旁,起身的时候眼尾往她那儿瞥了一眼,开口却是毫不留情:“你刚坐在书案上了,臀上都是墨汁”
婆子们抬着洗漱用品去了西侧殿,头都没抬又离开了沈清云坐在软塌上,一道帘子隔着倒是无人瞧见
她洗漱完后才出来,淡青色的长袍穿在身上,又是往日里那那副生人勿进的清冷模样
等瞧见书案后的姜玉堂后,她一双眼睛才像是亮了
赵禄在一旁瞧着,将这一幕收入眼底,低下头时还感叹,表少爷对待世子爷当真儿是用情至深
对待旁人与对待世子,完全是两个模样
姜玉堂正在低头看卷宗,人出来的时候他正好抬起头他眉眼透着一股满意,毕竟这样一个一心一意,眼里只有自己的人,是个人都会喜爱
他笑了笑,招手让人上前:“过来”
沈清云看向他的目光依旧温柔多情,头却是摇了摇:“我得回去陪我的猫”看着那张脸,她又解释道:
“千金这几日心情不好,我得回去陪它”
那修长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转身就走,毫不留念直到瞧不见了,姜玉堂伸出去的手才收了回去
赵禄抬起头,就瞧见世子爷那漆黑的脸他赶紧弯腰走过去,语气里满是讨好的道:
“这……表少爷心里满满的都是世子爷”
顿了顿,他又道:“只要世子爷在,奴才就没见过表少爷看过别人”回想刚刚沈清云看见世子爷的那个表情,他感叹道:
“表少爷是当真儿喜欢您”
紧握毛笔的手收紧,姜玉堂低下头,面上这才好看许多是,她那双眼里从来就只有自己
这点不用旁人提醒,毋庸置疑
至于那只猫?
脑子里一闪而过那姜黄色肥胖一团,不过是只猫,他跟猫置什么气
姜玉堂摇了摇头,低头继续去看手里的信
这次从南疆回来的人,圣上已经一一论功行赏沈陆两家联合,包揽了大部分的军功
据说刘满在南疆时就已经投奔了陆家
刘府几代单传,如今他膝下唯一血脉没了命根子,断了香火陛下赏赐的再多,也难抚慰他心中大痛
姜玉堂的眼神从那挪开,眼神往下落在最下首
此次回京,大部分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