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中间扣着一枚羊脂白玉
此番站在大殿中央,英姿挺拔难怪都说,京都这一届的小辈中,少有能与姜世子匹敌的
赵禄一听这话,就吓得脸色发白
赶紧走上前,道:“这几日世子一直在赴宴,再加上天热,世子爷胃口不好,这才……”
“你天热素来没胃口”姜老夫人笑了笑,又道:“今日可不能再回你那竹苑了?”
姜玉堂弯下腰,眼神往下:“是”
姜老夫人笑咪咪的,捧起茶盏喝着茶,想到什么又道:“前些时日,奴才门来报,说你将墨荷园那儿的小院给修葺了”
“这夏日炎炎,你正好搬过去,只是这小院许久没住人,连匾额都没有”姜老夫人一边说,一边去看身侧的林静婉
“你这次回来倒是巧,恰好让你取个名字”
姜玉堂捧起茶盏,却是没喝
余光看向最后方,角落里,那人站的笔直,身形挺拔如竹从侧边看过去,就见她低着头
那一段颈脖纤细修长,白的像是月牙
入口的茶水微微泛着苦,姜玉堂垂着眉眼将茶盏放了回去紫檀木的桌面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他淡淡道:“就叫明月楼”
陪着老夫人用了晚膳,又说了会子话,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月色微凉,赵禄拎着灯盏走在前头到了听雨轩门口,脚步却是停了下来
姜玉堂停下脚步,抬眼看去,就见前方,沈清云正站在回廊的尽头头顶的灯盏泛着昏黄,她立在下首,身侧的木芙蓉不知何时开了花
他足有一个多月没来寻这人,可偏偏她便也没来寻自己
今日,要不是他回了府,只怕再见面,这人大概都要忘了自己是谁
姜玉堂笑了笑,眼神里泛着冷
他从她身侧走过,脚步未停只还没几步,一只手却是伸出来,抓住他的袖口
赵禄推开门,立在一边眼睁睁的看着世子爷板着脸,而表少爷拉着他的袖子,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屋
这……他张大了嘴,弯着腰赶紧过去关上了门
朱红色的门一关上,姜玉堂就站定住了他拧着眉,转过头去看向身侧的人,眸子里带着自己都没察到的冷
“你来做什么?”
他生的一脸温润模样,但是面色一沉下来,眸色冰冷,眼神透冰,很难令人不怕
但偏偏就还真有一个作死的
她刚来时就揪着他的袖口,如今又拽着他的下摆不放那件象牙白的绣着银丝的长袍,被她捏在手里揉的像是快烂了的布
姜玉堂眉心微微挑着,单手伸出去,掐住她下巴的手稍稍用力:“我问你来做什么?”
沈清云的目光被迫看向他,可对比他的眼神一片冰冷,那双眼睛却像是炙热如火
“你一个月零八天没回来了”她的手伸出去,抓住他袖子里的指尖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委屈
“我有些想你”
姜玉堂的眉心几乎是飞速的拧了拧,掐住她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