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的被褥里钻
被世子爷一脚踹的半死,当晚就将人撵出了府,半点不留情面
后来,再也没人敢动过这样的心思世子爷身侧也就一直没有人
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姜玉堂垂下眉眼,淡淡道:“留下吧”
姜玉堂不习惯跟人同一张床榻,天刚蒙蒙亮时才闭眼睡着只压根儿没睡多久,怀中的人又开始不安分了
滑溜溜的身子直往他被褥里钻,沈清云眯着眼,一个劲儿的往他身上贴
“大清早的,发什么浪?”他闭着眼,抬手她腰上捏了一把怀中之人传来一声吃痛的声响,却是抱着他的手不放手
她又磨上来,像猫一样,贴着他的颈脖一个劲儿的喊热
姜玉堂食指抵在她的唇瓣上,刚睡醒的声音还带着沙哑,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道貌岸然的叹了口气:“怎么这样馋?”
她不愿意听他嘴里说出这样的话,也不喜欢他笑自己
清清冷冷的一个人,却闭着眼睛去寻他的唇,她都这番主动了,姜玉堂哪里有不要的道理
昨日怜惜她是初次,已经放过了她哪里知道一大早的,她偏又自个儿作死姜玉堂只觉得没人比她更有勾人的本事
这回无论她怎么哭,都没饶了她
沈清云睡到午时才醒,刚睁眼,才察觉自己浑身都在痛双腿之间又酸又胀,她没忍住抽了口气
外间,姜玉堂听见声响走了进来
他身上还穿着朝服,像是从宫里刚回来,手中拿着一卷书瞧见她坐在床榻上,挑了挑眉
姜玉堂生的一张好相貌,眉若远山,极为儒雅修长的身形穿着朝服,越发显得清隽,高瘦
他生来就是这番好模样,家世也是一等一的好天生就是个光芒万丈似的人物
“疼?”他走上前
沈清云眼看着他的手伸过来,细微颤抖着的腿蜷缩了一下,她躲开他的手:“没事”
停顿了一下,她又道:“昨晚的事你不用负责”
姜玉堂垂下眼眸,看着她
那张脸还是那张脸,与刚刚没什么不同可瞧着却是让人觉得浑身的气息都变了
姜玉堂瞧着她那惴惴不安的脸,忽而轻笑了一下眼帘阖上,他眼中的笑意退去,黑沉的眼帘中有些冰冷
“若是我没听错,你说的是不用我负责?”站起身,姜玉堂点了点头修长的身子斜靠在身后的海棠花长桌上,指尖扣着桌子敲了敲
“不负责是什么意思?”他抬眼看着床榻上的人,清早那一次他弄狠了些,她坐在他怀中,抱着他的脖子一个劲儿的哭,让他慢些
他却越发的用力,偏不饶了她
此时她坐在他的床榻上,穿着他的寝衣,身上全是他弄出的痕迹雪白的脸上含着春,双腿细微的打着颤
这个人里里外外都是他的,嘴里却说,不用他负责
“就……就是”被那张脸瞧着,沈清云难得的没了底气眼神飘忽了一会儿,绞尽脑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