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姜玉堂举起酒杯,不动声色的抿了抿身侧的人已经仰头灌了一杯了
姜玉堂单手放在桌面上,食指敲了敲:“不准喝”
沈清云听他话听的紧他说不准喝,她便没再碰酒杯
赤药姑娘倒是很快就来了
醉仙楼的花魁,生的的确是漂亮远山眉,秋波眼芙蓉脸,杨柳腰,穿着一袭八仙云纹秋海棠裙,怀中抱着一把琵琶
“赤药姑娘琵琶弹得的可是一绝,姜世子可是点名要听的”刘横瞧见来人,便招手让人过去赤药转了一圈,没去看刘横
她目光冰冷,姿态也有些清高,在座的人她一个都没瞧,只抱着琵琶走上前
刘横被拂了面子也不生气,收回手,边喝酒边听
曲子悠扬,缠绵好听姜玉堂举起酒杯,眼神往身侧瞥了眼
这猫儿似的人对曲子不感兴趣
桌面上的糕点丁点儿没碰,也没喝酒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坐在他身侧,乖的要命
此时正低着头,时不时的把玩着手腕姜玉堂凑过去才瞧清楚,她右边手腕上戴着一只银镯子
简简单单的,看样子不少年头,有些老旧
“很无聊?”他挑了挑眉
沈清云仰起头,一双眼睛迷迷茫茫的,瞧清楚是他后眼神立马亮了她眉眼生的好看,弯弯儿的像月牙
此时眉眼里浸着都是水雾,脸颊微微泛着红,那张清冷的脸上含着一抹春意
姜玉堂察觉不对劲,立即伸出手
掌心下她脸颊发烫
“刘……刘公子”前方传来一道呻吟,紧接着便是女子的喘气声儿
而刘横怀中的两个女子,此时已是酥,胸半露,气喘吁吁
姜玉堂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才发现,这屋内,所有女子都是一样一个个脸颊发红,眼尾含春
“这是怎么回事?”姜玉堂这句话像是从牙齿缝中挤出的,他站起身,手中的那只琉璃杯被捏的粉碎
刘横笑嘻嘻的,还一边喘浊气:“屋里点了合欢香”
“姜世子放心,这药只对女子有用,对男子是半点都没影响”刚还一脸清冷的赤药姑娘,此时也是一脸春意浑身没了骨头一样躺在他怀中,任凭他动作
刘横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肚兜里,肆意拿捏笑的得意又浪荡:“只要你碰了她,日后,这些女人们就像是猫闻见了腥,再也离不开你”
‘轰隆’一声巨大的声响,姜玉堂一脚将面前的桌案踹倒在地桌面上杯盏,碟子摔的粉碎
刘横吓得手都抖了,就见姜玉堂走上前,他额头上青筋暴起,目眦欲裂
冷冷的,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你……你做什么……”刘横被吓得脸色都白了,半边身子都在颤抖
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收紧,刘横疯狂挣扎,面色涨红,快要没了呼吸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那只手才渐渐松开
刘横跪倒在地,双手捂住脖子疯狂呼吸:“你……你疯了姜玉堂……”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