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里冷多了，寒风一吹，像是要把他的鱼鳞都冻住一样chenyuan9○ cc
池渊替他拭去鱼尾巴上的冰碴子，这很正常，鱼鳞上带着的海水遇到冷空气以后，自然会结成冰chenyuan9○ cc
不仅是于归洋，池渊的尾巴上也沾了很多的冰碴子chenyuan9○ cc
不过池渊并未在意，他也没有去管自己鱼尾巴上的冰碴子，只顾着帮于归洋清理chenyuan9○ cc
于归洋过意不去，也帮着池渊把鱼尾巴上的冰碴子清理掉chenyuan9○ cc
“后悔了要是现在回去的话还来得及，等下会更冷chenyuan9○ cc”池渊显然有过在冰上滑行的经验，特意给小人鱼提醒道chenyuan9○ cc
“我不冷，我可以的chenyuan9○ cc”于归洋坚定地回答chenyuan9○ cc
他望着湛蓝的天空，极地的天空显得格外明亮，不像城市里似乎总蒙着一片雾，也不像他以前生活的海边，总是有层层叠叠的云把天空都遮住chenyuan9○ cc
也许这就叫做一碧如洗吧chenyuan9○ cc
于归洋都忘了自己上一次这样呼吸陆地上的空气是什么时候，唔，他想起来了，是有飞鱼掠过的夜晚chenyuan9○ cc
望着海边盘旋的海鸟，于归洋的眼底多了几分怀念“从岸上看海，果然别有一番风味chenyuan9○ cc”
想想看，上一次从岸上看海的时候，他还是人类chenyuan9○ cc
他喜欢看飞鸟俯冲向海面，利爪抓住海鱼的那一瞬间，分明是两个不同的物种，大自然却让它们在天空和海面交接的地方邂逅，然后合二为一chenyuan9○ cc
嗯，通俗点绛就是鱼被海鸟吃进肚子里chenyuan9○ cc
他之所以喜欢，是觉得那一瞬间的残酷和美好是相互交织着的，是大自然最真实的反馈chenyuan9○ cc
死亡和生存，本身就是最具艺术感的两个话题之一chenyuan9○ cc
身份转换之后，他成了人鱼，就再也不想看到海鸟捕鱼的画面了chenyuan9○ cc
他再是人鱼，也是海洋生物，万一哪天有一头庞然大物从天上把他逮住吃进肚子里，那可就不好玩了chenyuan9○ cc
池渊抓着他的手“洋洋，准备好了吗”
于归洋这才回过神来，此刻，他坐在了冰面之上，鱼鳞光滑的表面跟同样光滑的冰面紧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