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是正常的行为可能这个沙盒在琼林里流传了几手,最后归属于一个杰出的战斗法师,属于一个孤山守卫,那她除了自认倒霉以外没有别的办法封印兽到底还是被这些法师用滥了,在恼恨之外,她品尝到了一丝苦涩,当初就是她坚持要把封印兽留下来使用的,想不到她自己要在刚刚获得自由以后就面对自己种下的因果她也有了一些不吉利的预感,好像一切不会像她希望的那样有把握时代已经变了,她就像旧时代遗留下来的产物
她回忆着她还记得的生物数据,从眼前这种生物的外形来看,它适合生活在极寒的地区她隐约记得这一类生物在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在地下冬眠这也说明了为什么她到这里以后经历了几场地震,一定是它被唤醒了,正在躁动着准备破壳而出
以及还有,为什么杜正一会任她离开,没有追她,甚至他自己还消失了她猜得到这种半虫子外貌的生物在严寒的地方怎么生存,怎么捕食,它很可能靠的就是在冰天雪地中探测热源来发现目标杜正一把她丢在了这生物活动的范围,她转身逃走的时候,他可能干脆瞬移的更远,让她成为一个大目标她还愚蠢地给自己的周围加了热,就在她为自己保暖的时候,第二次地震可不就是来的更严重了
她当然也想像杜正一那样瞬移离开,但罗奇的大脑结构里主管的运动部分,相对法师来说并不发达他的大脑把大部分优势放在了心灵感应这一类里,牺牲了一部分运动能力虽然罗奇可能有在现今这个世界上她能找到的最好的脑壳子,但她也必须牺牲掉自己的一部分能力,完全受限于罗奇的硬件设施
那个长得像火车的玩意又从上面冲了下来,发疯地撞了她一次,接着又是第二次……尽管她的护盾还维持着,但被火车正面碾压过来的视觉冲击力还是相当惊人
她气急败坏,恨不得现在就能把杜正一找出来,拿走他的脑子,让他后半生只能流着口水过日子
她愤怒地看着那玩意开着火车又一次撞过来,随着它不断地撞击,她的魔法护盾开始产生了损耗任何魔法都涉及到了能量的转换,魔法护盾的保护效果也一样要消耗她的能量她恼恨地想着不是所有法师都能像杜正一那样已经适应了长期不使用魔法,以及在最低耗能的情况下还能进行战斗
现在她也明白了过来为什么她的解咒魔法没法网罗到任何魔法的痕迹,因为那个开着火车的玩意是生物生物,当然不会让她的解咒魔法有任何用处这就像她在扫描一种高级别的攻击形式,可是杜正一却派了一条疯狗来咬她,直到被咬之前她都没想过会要对付的是疯狗她自己被杜正一算计,反而被消耗了大量的能量她终于了解到杜正一在几乎被限制了魔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