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吓着了，微微瑟缩了一下，低着头低声问，“为什么？”
“你看见我有黑眼圈，不错，你看见了我良心的痕迹bqgog★cc”杜正一烦躁地说，接着又轻声嗤笑，“他年纪还那么小，完全无辜，现在可能马上就要死于疯子的阴谋了，我认识他一回，当然会觉得不太舒服bqgog★cc但我想，时间会帮我克服这种伤感的bqgog★cc”
关歆月惊诧地抬起头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杜正一，她的面颊胀得通红，眉毛显得更淡bqgog★cc杜正一看着她怒气满面，却终于觉得自己有了一些解脱bqgog★cc
“真奇怪bqgog★cc”她喃喃地说道，“罗奇在的时候，你还比较像人bqgog★cc罗奇吉祥物的作用就是这个吗？”
杜正一脸色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是没有抓住那丝念头，随即便又把他对这个世界的厌恶挂回了脸上bqgog★cc
“说什么良心什么道德想也知道没用bqgog★cc”关歆月像是从他的面色上看透了什么，她有些愤世嫉俗地哼了一声bqgog★cc“罗奇说过你有更大的目标，我作为一个普通人肯定是没有办法了解，也掺合不进去的bqgog★cc对于我来说，我只知道我的家里出现了一个黑洞，自从它出现开始，一个又一个人被卷了进去，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轮到我bqgog★cc”
“如果你一直往深渊里看，总有一天深渊也会回过头来看你的bqgog★cc”杜正一低声说道bqgog★cc
关歆月打了个哆嗦，她回头去看窗外，外面依然是初春里晴朗的好天气，阳光的色调已经暖了起来，不复冬日的苍白bqgog★cc但她坐在这里，坐在一个阴郁的魔法师的对面，一切就恍如隔世bqgog★cc
“虽然是这样，”关歆月说，“可是我恨它，它毁了我生活中所有美好的东西，我却连它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bqgog★cc我没办法假装深渊不存在，它一直都在那，在我的脑子里不停折磨我bqgog★cc还有我姐姐，仍然下落不明，我也必须要找到她bqgog★cc我知道，可能到最后我也找不到姐姐，到最后我也不可能干掉这个黑洞，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力量，但是最起码我不会让它总是如意！既然我知道它现在正在吞没罗奇，我就一定要让它不能得逞——我的想法就是这么简单！”
“你希望靠演讲说动我？”
关歆月长长地叹了口气，杜正一几乎都要以为自己欺负小女孩，胜之不武了bqgog★cc谁知关歆月抬起头，一丝倨傲之气从她的脸上冒了出来，“不，我打算开个价雇佣你bqgog★cc”
杜正一看着她，“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