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这边的人出事,反到充起好人来
“都坐吧”太子不情不愿开了尊口,“以往皇阿玛到无逸斋未指出,尚书房的规矩到是不少”
“皇阿玛眼里只有太子,哪里顾得上旁人”胤禔酸了一句
胤祚万万没想到一件微不足道的中暑小事,还有更大的后续
康熙得知此事,没有责备太子,反到怪起教导太子的师傅
“朕接见大臣时,年纪大的皆赐座”康熙怒道,“给太子上课尔等为何不坐?”
下跪的汤斌、徐元梦无以申辩,只得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汤斌回道:“奴才等学识疏浅,不敢当辅导重任,是奴才等自行侍立”
三人哪敢私自坐下,太子不发话,擅作主张的代价担不起
康熙勃然大怒:“太子岂有赐座资格,尔等不提,太子怎好让尔等落座!”
简直将不讲理三个字写在脑门上,站在御书房外的胤祚无语至极
这种乐子不适合看下去,胤祚溜溜的走人
康熙在气头上劝也没用,训斥几句又少不了肉,胤祚对太子的老师无感,之前隔岸观火就有这三人
胤祚不会落井下石,但也没有帮人的无私
“谁在外面?”跑动声引起康熙侧目
梁九功进殿躬身禀道:“六阿哥刚来一会便离开了”
“可有说什么?”康熙挥退不中用的奴才
耿介三人磕头起身退出殿外,互相看了同僚一眼,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没说”梁九功有外来消息,“听德贵说六阿哥要吃冰,御膳房不敢擅专,担心六阿哥贪凉吃坏了肚子,许是因为此事求皇上恩准?”
“未必”康熙不算十分了解胤祚,知道一点,“无事不登三宝殿”
梁九功征询:“奴才拿着冰碗走一趟,许是能套出点话”
“算了,得不到他会再来,朕等着他”康熙正为黄河泛滥焦头烂额,借着太子师傅昏倒一事宣泄了一番
胤祚找康熙为得是出宫转转,没有银子哪行,要钱自然得等康熙高兴时,成功的机率才会大
翌日尚书房,太子的师傅又回来上站课,别人乐意站是别人的事,众阿哥只当太子不存在
中午用过膳,胤祚收拾东西走人,路过太子桌前,无意中瞥了一眼
汤斌接过太子手中的红笔,在太子的要求下,用红笔圈出太子写的最好的字
胤祚脚步未停,心里直犯嘀咕,红笔是随便能用的?别是姓汤的着了太子的道
红笔在宫中只有太子和康熙才能用,纵然是太子主动要求,汤斌没到老眼昏花记忆衰退的年纪,大不敬难道不知?
“真是,操得哪门子闲心”胤祚乐了,闲得蛋疼管别人死活,不再瞎琢磨,往文渊阁走去
德贵耳朵灵听到只言片语,悄悄的溜号报给梁公公
“说什么红笔、圈套,奴才没敢细问”德贵跑一趟赶紧回去
梁九功寻思了半天没明白六阿哥指代何意,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