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吨吨”吹了半瓶,有些东西,却依然压不下去
压在心底多年后再放出来,那些情绪,非但没有被岁月磨灭,反而比当时更澎湃……是啊,又如何甘心像现在这样?
方红霞看了眼老公,脸色也有些难看,这小子,真是欠收拾
她最了解老公,最了解老公的伤心处,这小子,一上来就专挑心口上最深的伤疤扎刀啊,扎完了,还重重的抹上一把海盐……她也看着儿子,大声说,“快点说,”
总算是看出来了,在关键时候,老妈最爱的最心疼的,还是老公,周晨并没有因此而觉得沮丧,这样挺好的,本该这样
“小时候们就教过,不能一朝被蛇咬,便十年怕井绳,但们现在呢?”又刺激了一句
当然,这一次,是点到即止
“当年起家的时候,不也是到处借钱,连……”看了老妈一眼,“然后几年就做大了起来?”
“现在不管怎么说,们家还是有些不错的关系吧,就像卢叔们六位这样的朋友,总还有一些吧,”
“这些关系,其实就是资源,还是难得的资源,做生意,说白了,就是如何整合资源,”
“那们为什么要把这些宝贵的资源,就这么放在一边,弃而不用?”
“相信,爸妈们这些年交下来的那些朋友,肯定有一些希望们能奋起,不介意拉们一把,就像们当初拉们一把一样,”
“因为们肯定也希望多年的老朋友,能重新站起来,商海浮沉,谁又说得准,们将来就没有再要拉一把的时候……”
“啰嗦,”周镇海说
“好,说的想法,”周晨回到桌边坐下,清楚,爸妈这会肯定不会再动手削
“有两个想法,第一个,相对比较保险,比较稳妥,也是个长久的生意,”看着爸妈,“们先办个小厂,”
听到说到主意,周镇海夫妇自觉的把那些负面的情绪放到一边,“做什么?”
“利用们的优势,做一种大家都爱吃的小零食,”周晨说
“出海的渔船,总是会网到很多低质的鱼,因为拉回来也没人要,或者说卖不上什么钱,所以网上来马上又全都放了回去,如果,们能把这些低质的鱼,做出能有不错回报的产品呢?”
周镇海又在桌子上拍了一下,“说重点!”
“小辣鱼,小辣鱼,”周晨叫道,“就是们学校旁边的小卖部里有卖的那种,一袋几毛钱的小辣鱼,”
方红霞马上在周晨头上打了一下,“买着吃了啊,那东西怎么能吃?”
周镇海倒若有所思的样子
“知道,知道,”周晨护住头,“那些黑心作坊做出来的,当然没什么保证,但如果们用好的鱼,也做那样的小辣鱼呢,正规做,量大一点,包装也设计的好一点,价格提高一点,比如一块或者一块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