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去接他们的”安德笑嘻嘻的,“你难道想有更多人来跟你一起分钱吗?”
大副听着他的话,眼睛亮了起来
“是啊,这样我们都能多分不到少钱”大副看样子开心极了
“而且,我们很快便能拿这笔钱去挥霍了”
安德意味深长地说道
随着他的话语声,脚下的海马号货船缓慢地驶离了港口,它的规格算不上大,比起常规的货船要小上不少,按理说它很难做到远航,但在安德贪心的驱使下,什么都有了一丝的可能
“首先离开港口,离这里越远越好”安德说
“不先制定航道吗?”
这是他第一次当大副,有些事他还不清楚
“你是傻了吗?”安德见大副这个样子便升起了火气,用枪柄用力地敲了一下他的头
大副跟了自己很久,也和自己一起杀过人,但他总缺少那么一些机灵,这让安德很是头疼,可也是因为如此,很多事安德都放心交给他,至少这个有些迟钝的家伙不会突然在背后给自己一刀
“到一个没人的海域,把她杀了,这些钱不就都是我们的了?”
安德发出骇人的笑声
“不需要去维京诸国,也不需要这漫长的航行,杀了她,丢进海里,就像我们之前做过的那样,接下来我们就可以拿着钱去享乐了”
……
船舱摇晃,华生躺在酸臭的舱室内,闭着眼,皱着眉头
她试着入睡,让这具疲惫的躯体稍微恢复一些,但她又不敢彻底地睡去,生怕在沉睡间会发生什么糟糕的事,甚至说华生都不敢比上眼睛
一闭上眼睛,眼前便是无止境的黑暗,而这黑暗似乎是在蠕动着,有什么东西要从其中钻出
那种极度的厌恶感,这种力量有着十分强大的侵染能力,哪怕是华生也会在某个瞬间动摇……她差一点便杀死了伊芙
她被污染了,被旧教皇记忆里的那个东西
脑海里回忆着过去,数不清的画面不断地闪现,讲述着遥远的过去
自圣临之夜后,华生几乎不再回想过去的一切,在她看来那已经截然不同的人生,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哪怕在洛伦佐的问话中,她也没有承认自己是
华生觉得自己不再是了
可现在她用尽全力地回忆着,让这些繁琐无趣的记忆束缚住自己,让自己变得沉重,不再升腾,保留着微乎其微的人性,以避免黑暗的侵染
自己还不能输,至少不能输的这么快
密集的汗水布满了华生的额头,也是在这时舱门被无声地推开
水手握着一把匕首,他压低了呼吸,悄声潜入其中,他慢步地来到了华生的身边,只见华生侧卧着,脸庞背对着他
锋利的钢铁被举起,瞄准了华生的喉咙
“真是的……”
华生抱怨道
她的清醒让水手一愣,随后他做出了反应,迅速地刺下匕首
华生比他更快,清脆的震鸣声中,折刀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