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血肉之下的缚银之栓
就像划落的星陨,极致的灿烂之后,便是死去的黑寂
两人平复着呼吸,表面上谈话,可实际上他们都在恢复着体力
“你要准备用那个东西了吗?你不怕雪尔曼斯死吗?”
萨穆尔直视着洛伦佐,但余光一直警惕着他所有的小动作
“被你发现了?”洛伦佐有些意外
“我检查了那几具尸体,瞬间的燃烧,爆炸的冲击,这和你的权能不符,只能说你携带着某种能造成这样的武器”
萨穆尔是个自傲的家伙,也是个警惕的家伙,面对洛伦佐这样的敌人,他可不会掉以轻心
“所以才要在这里打吗?”
面对着洛伦佐的询问,萨穆尔点了点头
这就是萨穆尔为什么刻意要将战场选定在这里的原因,他不仅是为了雪尔曼斯,他还在提防漆锑飞刀,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洛伦佐不会轻易使用这个武器
“不错啊,比之前那几个猎魔人强不少,至少你是在用脑子作战”
洛伦佐干脆不再隐瞒,直接将漆锑飞刀拿在了手上
“你要准备使用它吗?爆炸的冲击杀不死你我,但能杀死雪尔曼斯”
“可不解决掉你,我和雪尔曼斯也逃不掉,不是吗?”
洛伦佐眼瞳紧缩,一瞬间攻势再起,这一点惊到了萨穆尔,他赌的就是洛伦佐为了保证雪尔曼斯存活,绝对不会使用这个武器,可没想到洛伦佐根本不在意雪尔曼斯的生命,并且如此果断的做出决定
钉剑抬起挡在身前,萨穆尔催动着秘血,更加繁密的红线从伤口中溢出,将他的恢复力拉至极限
萨穆尔只是近乎不死而已,而不是不死,以洛伦佐那狡诈的战术来看,保不准某个攻击便会真的杀死自己,下一刻洛伦佐如战车般挺进,
“疯子!”萨穆尔怒骂着
洛伦佐直接撞在了自己身上,那可怕的巨力推动着自己,萨穆尔根本无法阻挡
一点点挪移着,直到将萨穆尔逼至酒窖的大门处,只要再用力些,洛伦佐便能将他推出去
他想把自己推出酒窖
萨穆尔意识到了洛伦佐的想法,撞击中钉剑费力地斩击着,可难以击穿洛伦佐的甲胄,更不要说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秘血升腾,令人心悸的力量在萨穆尔的体内流淌,他没有缚银之栓的束缚,转眼间妖魔化已经开始,面目狰狞
无尽的红线从萨穆尔的体内释放,仿佛蛛网一般,血肉铸就的红线扩散至了四周,它不仅缠绕在了洛伦佐的身上,还如钢钉般插入四周的地面,如同植物的藤蔓般,并且在延伸的同时不断的拉紧
洛伦佐的动作开始变慢,所有的丝线紧紧的包裹住了自己,而且还在不断增多,净焰燃烧,但对于红线并没有多少效果
“给我,滚出去!”
洛伦佐低吼着,可怕的力量下他一点点的撕开了身上的红线,随即将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