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到潘胜会发怒动杀机,自己会遇到危险。可若不说,就显不出墨家的能耐,怕得不到潘胜的重视。危机往往是转机,高风险对应高收益,这个险值得冒。
的确,潘胜瞬间对墨家刮目相看,高看三等。
潘胜盯着士徽,左手指着酒碗示意士徽喝酒。
士徽知道这是潘胜的考验,就是想看他如何滴酒不撒地喝酒,可这酒太满了,怎么办呢?撒了可就让人看不清,接下来的事就不好谈了。
突然,他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罐子,是试用版的凡士林。只见他抠出米粒大点的凡士林软膏轻轻放入碗中,软膏慢慢下沉,油脂上浮,在酒面形成一个保护膜。
厉害!潘胜知道士徽成功了,油脂在酒面会有张力,轻轻摇晃酒碗酒都不会撒。
士徽拿起酒碗,一饮而尽,果然一滴不撒。
潘胜拍掌叫好:“厉害!墨家有士徽兄这样的人,真是幸事。说说吧,怎么合作!”
过了一会儿,士徽站起拱手道:“巨子说、、、”
偌大的大堂,仅二人有说有笑,声音回荡。
桌子十米外的木制屏风后面,徐晃右手按着剑柄,闭眼小憩。
侧门后的院中,车宽和20多个暗探剑已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