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脚印hx234★cc
“赵叔!完了!”
“嗯!”赵浮头也不抬,目光死死停在那四具焦尸上,呡了下嘴,眼角湿润hx234★cc
潘胜知道老赵是伤心,都是子弟兵,这种死法确实惨,确实憋屈,堂堂冀州男儿要死也是该死在战场上的hx234★cc
出师未捷身先死也许就是最大的悲哀!
死得悄无声息,死于自己人之手,比最大的悲哀还悲哀!
沉默了片刻,赵浮哀哀抬头问道:“什么完了!你小子说什么?”
“赵叔,存放刺史帐中的药膏被烧,稀有军资也被烧了,明天我们拿不出药膏给袁绍那厮了!主公违背歃血誓盟的承诺,我冀州军校皆得掉脑袋!”
“啥!”
赵浮提小鸡仔般提起潘胜,一阵摇晃hx234★cc
头晕目眩,急中无奈,急中生智,潘胜大喊:“走!走走!一起去后勤营看看,看能不能凑点材料再做点,实在不行先瞎弄点东西糊弄过去!”
“老夫也这么认为!小子你的脚怎么啦!”赵浮轻轻放下潘胜,盯着他的小脚丫hx234★cc
“划了个小口子!不打紧!”
“给!”
一双军靴扔了过来,老赵扒了一个小兵的鞋hx234★cc
看着那个被抢鞋倒霉蛋坐地捂着脚抽泣,在老赵恶狠狠的注视中,潘胜还是将脚伸进了靴子中,一点也不敢抗拒hx234★cc
“走!”
还没等他将鞋口布绳系好,赵浮就扯着他的衣领要出发,像饿狼拖扯猎物一样hx234★cc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后勤营,只见稀有仓库空空如也,墙壁被熏黑,门口地面撒着一滩滩鲜血,血已变黑,想必一个时辰以前这儿就空空如也了!
偷盗军资的贼人很是凶猛,能悄无生无息抹掉二十多个看门军士的脖子而不留一点痕迹,定是高手,老手hx234★cc很是棘手!
而且贼人至少有十来人,同时同手,若非如此,很难做到割喉十几人不惊动巡逻军士hx234★cc
傻子都能明白,能不惊动巡逻就精准摸到稀有军资库房,贼人对营盘分布、哨岗巡逻布防定了然于胸hx234★cc肯定有奸细!而且奸细就在后勤营,要不然怎么知道毁掉凡士林的同时要带走稀有军资hx234★cc
制作凡士林要用到七味稀有军资只有后勤营的人知道hx234★cc不是后勤营有奸细还能是哪儿?
“赵叔!凡士林开始制作是戌时三刻左右,制作成功是亥时三刻,小子做的什么旁人必然不知晓,故奸细最早知道凡士林存在的时刻应该是酉时三刻!”
“对!对!对!老夫也这么认为!”赵浮点头如嗑药hx234★cc
“我冀州军令戌时八刻士卒就得歇下,不得喧哗,更不得擅军帐!一个军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