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眼就认出了我?”
“师兄还不知道吗?鹤公把你的消息,已经散播天下了”
崔元洲摇摇头:
“我听老师说,师兄你在转世前,曾杀了鹤公的妻子,鹤公苦苦算了你数百年,才在师兄破金刚相时,卜到一丝天机
一个天机道的大家,师兄你可得小心了!”
白术听在耳中,默默点了点头
而在两人说话之间,那数个先前与崔元洲交谈的太微山弟子,也好奇将目光投来白术身上
一品金刚相、南禅宗的佛子、未满二十的无漏金刚境、大剑修……
这数个光环加身,令白术的身份登时超然了起来
“他真是无明,那位大禅主的转世身?”
一个满头珠翠,罩着一件墨色大氅的明秀女子笑意盈盈,她偷偷拿眼去看白术,面上也泛起几丝不自然的晕红
清丽女子身边,还立着一个头戴玄武冠的英挺年轻人和一个姿色寻常的普通少女
显然,这三人与崔元洲熟识,是他的同伴
听见女子的传音,另外两人面上神色变了变,皆是有些不自然
禅主、道主
此两种称谓,但凡是佛道两家的圣地之主,皆能坦然受之
但前首加上一个“大”字,意义就截然不同了
古往今来,大道主仅有一位,便是出自于太微山
大禅主同样仅有一位,他便是百年之前,那个压服北禅宗气数,险些一统南北佛脉的无明
“我倒不信有什么转世!”
瞥见同伴眼中的春色,头戴玄武冠的英挺男子冷笑一声,传音道:
“转世一说,虚无缥缈,你信吗?我是不信的!这八成是金刚寺放出来的风头,欲给这白术扬名!”
玄武冠男子名为唐墨,是太微山一位年轻俊杰,不过三十五岁,便已度过了阳符的心魔劫,一身修为更是趋至炁血臻至
唐墨暗地瞪了白术一眼,几乎咬碎了牙,只是敢怒不敢言,强行压抑而已
自打小记事以来,他都对身边女子百般讨好,万般奉承,只可惜是襄王有意神女无情,没落得个什么结果
今番,不过初一见面,女子目光就几乎被白术黏住了,挣也挣脱不开
唐墨又羞又愤,几乎咬碎牙齿
“这混账……”
唐墨恼怒无比:“这混账是修行了什么媚功吗?”
一旁
不理会明秀女子眼中的春意,白术指了指地上那数十个乌檀木大盒子,对崔元洲问道:
“师弟,这是什么?”
“盒子?”听白术突然提起,崔元洲呆了呆,又连忙捧起近前的,递给白术
“盒子里面装着人头”崔元洲如是开口
揭开盒盖,便是一股呛鼻却清凉的气息,幽幽散开,那是某种防腐的香料,白术在丰山寺的藏经阁里,经常闻到过
苍老的妇人面目狰狞,白眉长长垂下,还沾着丝丝凝固的血渍,看起来分外可怖
白术倒也不惊,他运转修罗眼,把老妇人的头颅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