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落，无所不至，将人身小天地与外天地，那隐隐的牵连更紧密几分
圆融内敛，自成一方，比进黑风洞前，的功行，显然又精进了些许
在白术扫去心头杂念，收束诸般想法后
抬起眼，壮硕如人熊的虚弘，老老实实蹲在不远处，竟一个人抛石头玩，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大孩子
老熊……卖萌？
白术不禁失笑，上前行礼
“开饭！”
不等多说什么，虚弘便一把托住，将白术扯到石台前
石台上，依旧摆着桶大的食盒
这一次，里面装着半桶白米饭，和几个大海碗的清炒豇豆
虚弘轻车熟路地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碗，满满替白术盛了碗，便径直夺过桶去，照旧用真炁幻化八只臂膀
“这菜……愈来愈差了”虚弘声音含含糊糊：“虚常师兄全然不用心！”
白术斜眼看去，虚弘虽抱怨不断，那张嘴却没停过，腮帮子高高鼓做一团
虚常，正是做来饭食，令虚弘带给白术的灰衣僧人
白术第一眼便被脑门整整排列，如同佛陀顶上肉髻的大包，给深深吸引住
练窍虽然可以食气，但初次断绝口腹，难免也多有不适
虚常也曾来黑风洞探望过自己，对于这位师兄的一番好心，白术自然是郑重诚谢
只是被无晦揍过后，似乎觉醒了某种奇怪的属性
白术见了数次，顶上大包非但不消，相反还愈发鼓胀了
据虚常自诚，觉得这样更像寺庙佛像，在参禅时，往往能心灵平静，更容易悟到西天佛祖
“师兄……”
白术叹了口气：
“要当初还在侯府，也不至于馋口饭馋成这样，也不用每天晚上，天天擦自己那杆枪了”
“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虚弘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活动五指不能算擦枪……和尚，和尚的事……”
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空性”，什么“真如”之类，引得白术都哄笑起来，黑风洞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那就叫左右互搏吧”
白术换了个更文雅的称呼，在帮虚弘收碗时，突然想到件事
“对了，师兄”
白术开口：“可知飞云寺是怎么回事，妙严大禅师，又是怎么了？”
在离开汾阴前，无显曾面带忧色的说出这几个词，只是随即便用心音言语，白术就听不到了
“妙严大禅师？”
正收碗的虚弘面色一肃，皱皱眉，悄悄靠近白术耳边
“这事知道，大事！只是被朝廷们压下来了，也是父亲告诉，不然也不知晓”
压低声音，语气却是郑重：
“小师弟，告诉，可别往外传出去”
“好的，好的”
白术连连点头，忙不迭应道
但没能等到虚弘开口，就有一道遁光直直迎面飞来
整座黑风洞都颤了一颤，无边黑烟被遁光统统排开，鬼哭般的风声都消失不见，终年昏暗，无有半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