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那不盈一握的腰间挂着靛青色鎏金坊主令
她姿态慵懒地靠在罗汉床之上,白玉面具两侧挂着一对金黄色的流苏,自耳边垂落至双肩之上
露出的一双犀利眼眸给人以深不可测的精明,琼鼻秀挺,红唇微微上扬
是个气质清冷的冰美人
“坐”
一个字,冷得仿若刚冲破冰层的泉流,涌入心底
裴文珠便听话地坐在她身旁的位置,一股清淡的幽兰香让她眸底划过一丝疑惑
她天生便对香味异常敏感,就算两种极其相似的味道,就算差之毫厘,她也能将之辨别出来
而这香味,与云倾岫身上的那股香,别无二致
一种震惊的情绪顷刻间席卷而来
看破了秘密后的紧张让她坐立不安的模样被云倾岫捕捉到她蹙眉道:“裴大小姐,无需惊慌外面寒气重,喝杯茶暖暖身子
此番前来,便是客人将你的要求说出来便可”
裴文珠机械般地捧起茶盏,猛地便是一口
“嘶——”那滚烫的温度触及到嘴唇与舌头,烧得她一个激灵,甚至红了眼眶
云倾岫轻笑出声,让裴文珠又是一愣,似乎烫伤的部位被冰覆着,镇住了灼烧的疼痛
“我,我......”
裴文珠半晌没憋住几个字,不由得羞得满脸通红
好歹也是曾经独当一面的长姝香铺之主,怎的如今连话都不会说了?
云倾岫看着裴文珠这般反差,不由得收敛了几分周身的气势怕是她太过严肃,吓着她了
裴文珠心中暗暗骂了骂不争气的自己,深吸一口气道:“坊主,我是太尉府的大小姐裴文珠,长姝香铺真正的主人,我......”
云倾岫不由得眉心紧蹙:“这些我知道”
“......”
裴文珠差点给自己一巴掌!她都在说些什么啊!!!!
坊主还需要听她自我介绍吗??
故而她只得尴尬地赔笑道:“相必坊主知晓长姝香铺被太尉府贱卖的消息,我只想将铺子赎回,但曾经的盈利全都被裴瑾挥霍一空,我如今没有银钱”
云倾岫吹了吹茶水,轻轻晃了晃茶盏,微微偏头,眸光深邃:“简单,我可以让福叔跑一趟张家”
说到此,裴文珠已经彻底冷静下来,恢复了一贯的成熟稳住:“坊主可有什么要求?”
云倾岫并未直接回答,却是问道:“就算赎回了铺子,你又能怎样?太尉发现了,你能保下么?我能帮你赎,甚至可以让无人敢再买下它但是,”
她寒凉的眼眸骤然对上了裴文珠的目光:“我不会帮你善后而你,做不到”
裴文珠默了默
的确,就算将铺子赎回,若是太尉一怒之下将之毁掉,亦不是没有可能她又能做什么呢?
看她不再言语,云倾岫轻轻摇了摇头,抿了一口茶水,缓缓出声
“不过,我有一个法子,能让你以后光明正大地经营长姝香铺过程可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