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水性都如何?”
对于云倾岫这般无厘头的发问,两人皆是一愣。随即惊鸿率先开口:“小姐,我水性最好了!惊影每次说我下了水,简直跟条鱼似的,灵活得很呢。”
“嗯。”云倾岫似乎煞是满意,凑近了惊鸿耳边低语几句,惊鸿连连点头,之后便不知去了哪里。
那厢,容栀夏一脸哀痛道:“双双,你可切莫去招惹那云倾岫。她贵为嫡女,最是欺压庶女。可怜那姨娘硬是被她一番诬陷,让侯爷将她卖入青楼。
最惨的便是那庶女云轻舞,如今纵然成了太子侧妃,却因云倾岫仗着美貌几次三番往太子府挑拨离间,如今被太子哥哥厌恶,郁郁成疾,一病不起。”
容栀夏一边动情地说着,一边观察着冷双双的态度。
虽然这一切都是她胡编乱造的,但只要能挑起冷双双对云倾岫的敌意,何愁计划不成?
果真,没有头脑的冷双双骄纵的眸光顷刻间充斥着愤怒:“呵,瞧不起庶女?那我便偏要去会会她,这世界上便没有我冷双双治不了的人!”
容栀夏看到渐渐远去的白色倩影,唇畔勾勒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冷双双一袭素白色长裙饰有镂空百合花瓣,裙摆柔柔地垂在地面之上,两侧薄薄轻纱恰好遮住那对玉足。
她模样骄纵跋扈:“你做的破事五公主通通告诉我了。你瞧不起庶女,可我偏偏最讨厌这种仗着身份欺压弱小之人。我们凭什么便低你一等!今日我非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云倾岫:“......”这没脑子的蠢货,一上来就自报家门,容栀夏是怎么看上的?
不过这样没有花花肠子之人倒也好对付些,故而她神情似笑非笑:“哦?那你想如何挑战我呢?”
冷双双转着眼珠子想了片刻,眸光忽的一亮:“不如我们打一架!你先来,省的说我欺负你!”
云倾岫:“......”虽然方法简单粗暴,但她真的不想动手。
见云倾岫迟迟不肯出招,冷双双心中升腾起一丝烦躁之意,认为此等沉默就是无声的轻蔑与超凡。
故而她单手成爪,掌风猎猎,席卷着一股杀意朝云倾岫扑面而去。
她可是跟着她哥哥学了些武功,料定像云倾岫这般身份尊贵的嫡女是吃不了苦的。
但她的手还未有下一步动作,便被云倾岫死死禁锢住,那力度以摧枯拉朽,几乎呈泰山压顶之势恍若坚硬的铁锁链牢牢钳制住她。
用尽浑身力气挣脱未果,云倾岫勾唇道:“服?”
“有本事再来!”冷双双显然不信云倾岫能有如此实力,骄纵面容之上写满了不服气。
见状,云倾岫一把甩开了她的手,声音冰冷得没有丝毫温度:“可是你没本事,故而不来了。”
转身便准备离去。
冷双双从小便备受宠爱,又被这般残酷的现实打击,多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