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确定,可这足矣勾起不少人的好奇心了你可要表演一番?”
云倾岫淡然一笑:“庸脂俗粉争艳,自然无心较之”
容昭华点头,这确实是她的风格对于一切波澜不惊,遇何事亦云淡风轻,却在骨子里透露着必胜的傲气与滔天的野心
墨柒忽的急匆匆赶来道:“王爷,有一支莫名的队伍打着摄政王府暗卫的旗号去袭击云衿宫,却被流影楼的人挡住了”
容昭华面色戏谑地看了眼云倾岫:“本王知道了,你退下吧”
看着身边女子面容微微尴尬,他笑道:“无妨,我不介意”
将人家姑娘留在王府,好赖也得给点好处不是
云倾岫瞬间褪去尴尬:“你敢!正好,在王府待了这么久,我也该回侯府了”
容昭华看看天边的落日笑道:“如今天色不早了,再留一宿也无妨,再说我早已跟侯爷言明了情况早些休息,明儿我陪你一同去参加践行宴,我的准王妃”
云倾岫小脸气得鼓鼓的,如玉瓷般白皙的皮肤透露着丝丝粉红,如微绽的花蕾她咬着牙,字字自牙关里蹦出:“你、又、算、计、我!爹爹做的事,当真不亏!”
她又狠狠瞪了他一眼,一下子起身,大步往外走
屋内,残留着少女阵阵清幽的馨香,婷婷袅袅,久久不消男子凝望着她的背影,黝黑的墨瞳镌刻着深深的缱绻之情
翌日清晨
娇花上的晚霜逐渐退却,形成一颗颗晶莹圆润的露珠,将花瓣上的纹路透得一清二楚婉转莺啼余音悠悠,随着清风飘散远去
昏黄铜镜前,惊鸿灵巧的手将云倾岫的秀发绾成朝云近香髻,戴上两根白玉兰钗,又插进几根水晶莲金流苏珠花,为她换上一身云霏妆花飞蝶青锦衣,顾盼神飞,绰约高贵
惊鸿惊叹道:“小姐,您这等姿容真是让人自惭形秽!再衬得摄政王送您的衣饰,简直让人见之忘俗”
她笑得摄人心魄:“区区外表,不必多言摄政王想来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也快些,莫要误了时辰”
“是,小姐”惊鸿扶着她娇嫩的手,惊影去推开屋门屋外,一道挺拔的身姿已然等了许久
太尉府一片热闹,各大世家之人几乎齐聚,互相客套地问候柳如霜挽着云轻舞的胳膊,正在谈笑云轻舞瞥见侯府的马车,双目染上一层恨意
但想象中的人并没有出现,柳如霜不禁讥笑道:“侧妃姐姐,这侯府大小姐怎么没来,莫不是听闻苏二小姐一干贵女们比拼才艺,觉得那不入流的绣技难登大雅之堂,故而不敢来了?”
由于云轻舞已经住进太子府,是板上钉钉的太子侧妃,与她交好的人都称她一声“侧妃姐姐”,算是给足了面子
并且云轻舞身份不同往日,身边想去讨好巴结的女子不少,她们将云轻舞围在中间,恍若众星捧月
柳如霜的话一出口,四周的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