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男人和容景熙不一样,至少在他的生命里,不止有利用
可那又如何?心只有一个,掏出来被人那样践踏碾碎之后再还回来,终究似破镜一般不能重圆那累累旧伤痕,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缓缓站起,衣袂摇曳如波她发觉在这炎炎夏日里自己手脚竟一片冰凉
双手借着手腕的温度回暖,她轻声道:“罢了,既然你无事我便回侯府了,那太医的方子不错,你便按那个喝药,一日两次即可,还有身上的伤痕,我这里有几瓶凝玉膏,你先用着,不够的话……”
“咳咳!”不知怎的,床榻上的男子剧烈地咳嗽起来,听得她一阵揪心,而后云倾岫又敏锐地看到男子捂着嘴的手滴下几滴鲜血
她心中一慌,连忙拉起他的手腕把脉,神色染着一层焦虑“怎么回事?你怎么现在还会全身气血逆流?你居然伤得这么重?你怎么不告诉我?若是我早走一步说不定你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她一边碎碎叨叨念着,一边一丝不苟地用指尖捏着银针扎入他的穴位,而后时不时把脉来确保他身子好转
随后,她又给他熬了些药,看着他喝下,再探了探平稳的脉搏方才安下心
他却认真盯着她看,眉目间流转的光辉灿若星辰:“原本是好着的,只是刚刚看你要走,心情一时间有些急,故而才会如此”
云倾岫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心底暗暗笑他心性像个孩子:“看在你身上的伤因我而起的份上,我便不走了,直到你痊愈为止,可满意了?”
他喜上眉梢,那清逸隽永,俊朗无俦的面容愈发令人沉沦:“住处已经安排好了,我待会儿通知一下侯府,你先去休息,莫要累着”
云倾岫黛眉一挑,这容昭华分明就是一早安排好了给她下套呢?不过她但笑不语,谁让她欠他的!
“没有下次”说罢她嫣然一笑,倩影一转,青丝如墨色山泉倾泻而下,夹杂着淡淡的幽香,缥缈淡然
直到身影消失在视线,他依旧盯着女子离开的方向,眉目染着绕指柔情不知在何时,亦不知于何处,心上的冰封消融成一汪泛波的春水
忠义侯府
云萧然一身华服,冷峻清雅的面容上挂着和蔼的笑容,但赵管家能明显感觉到侯爷笑容之中蕴藏的杀机和周身近乎冰点的低气压!
他修长如玉的手有一搭没一搭敲击着大理石桌面,语气几分散漫:“你说,倾倾要在摄政王府待到践行宴开始,而且还是以准王妃的身份跟着摄政王同去?”
赵管家尽可能保持着冷静,硬着头皮道:“是,摄政王那边的人就是这么说的”
云萧然如炬的目光盯得赵管家头皮发麻:“他是当本侯不存在?”
赵管家哪敢不接呛,只道:“该是伤得太重想请大小姐医治,又怕大小姐来回奔波累着了才会……”
云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