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自称为王,对方人类的身份并无多少毛病这与柳老爷构建的鬼神术幻境有着极大的区别李鸿儒手中掐着那道破术秘录顿时念动了起来“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嘴唇喃喃而动,一指点出但李鸿儒心中随即一冷以往屡建奇功的破术秘录没有发挥半分作用,便是暂时的破除幻术都没有做到眼前似乎不属于正常的术法范畴“这诗文不通透,对账很不工整,不过所言倒是有几分醍醐灌顶的道理”陈王曹子建笑道“这是哪儿?”寻思了半响,李鸿儒才问道“这是洛水!”
“洛阳城周边的洛水?”
“没错!”
李鸿儒望向河川,难于记清楚这是洛水的哪一处对方这种术法似乎借助了洛水之势这或许是某种阵法想到此前经历的二龙出水阵,李鸿儒心中凝望四处,靠着《周易》不断推导但所望之处难有任何五行八卦的迹象“似乎是流落到此的江湖豪客?”
“说来对江湖豪客也是心神向往,只是身子单薄,练剑难成大器”
“啊,的女神!”
曹子建喋喋不休时,忽地眼神发直,目光又重新看向远处李鸿儒回头示望,顿时又见得那美貌女子在水波上跳舞对方眼神流转,一颦一笑似乎印在心房上李鸿儒看向曹子建,只见对方满脸痴迷,眼盯着女子,似乎沉醉在了美色之中李鸿儒见过的美貌女子诸多,气质者更是有如帝后这种,倒是不像曹子建这般沉醉觉得曹子建对江湖豪客没什么向往,应该是对美貌女子心神向往如曹子建这种,一般要要叫成花痴,若是行动或语言过分一些,便要变成登徒子李鸿儒探寻着眼前诸多之处,吟动破术秘录指向那女子时,也动不得分毫但那女子倒是身影又是一闪,如同镜花水月一般消失“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
曹子建一脸痴迷,嘴中喃喃而诵这花痴倒是极有文采,随口便是对女子好一阵夸赞,远比登徒子说上一句‘卧槽,看那妹儿,贼好看’来的有文化李鸿儒刚一想,脑海中陡然回忆起了一篇辞赋那是数百年前才子曹植的洛神赋曹植,又名曹子建,更是有陈王的称号“莫非们是一副画不成?”
大隋皇陵中,只是一片墓地,没有活人,难于直接做法维持这种奇异幻术场景但儒家的文法却能将一些神韵保存下来某些画术入神者能采集人物,山川地理,又或鬼神形象入画,发挥到极为强大的作用初看不知画中意,再看已是画中人这便是形容画技高超者的能力结识过阎立本和阎让,又有着攀谈,李鸿儒也知晓如某些画卷展开,引出猛虎毒虫等物只是画技登堂入室那画技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