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气,此人肯定也是怀疑自己是奸细的人之一了这些天对自己的照料,按的话来说,是得自于小郡主的授意心中不愿可迫于主人的压力又不得不尔,这些天来可真是难为了shuxiangjia♟
伤势既然已经大好了,很想出去走走,溜达溜达,感受感受明媚的阳光的滋润反正那个老者乔买驴又没嘱咐不许出账,出去了,能碰上那个小郡主也说不定
天可怜见儿的,就算不能近距离见到,隔着大老远儿的瞅瞅,也总比独个儿窝在这昏暗的毡帐里犯闷强啊
这么想着,从睡着的木板上折身坐了起来,捞过旁边的一把铜壶,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凉水,然后站直身子,活动了下筋骨,这才朝毡帐的门边走过去
没敢直接挑帘钻出,而是先撩开了一条缝隙,把眼睛凑上去偷偷地哨望外边的动静打开了这条缝隙,温暖舒适的阳光和新鲜的空气直透进来,杂伴着野草在阳光熏蒸下的鲜香,还隐隐地夹杂着丝丝马粪羊粪的味道
人喧马叫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近处的几个毡帐的旁边,只有两匹马在悠闲地啃食着地上的青草,秀发般垂下的马尾,随着这种悠闲,时而左右不定地轻轻甩动,时而在风的吹拂下,散乱着轻轻地上飏
那几个毡帐里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虽然深心里藏着一丝隐隐的怯意,但在略略的犹豫之后,还是一挑帘走了出去
站立在草地上,沐浴在阳光中
新鲜,畅快
试试探探地朝前走了十来步,不见有人,也听不到有人发声喝止,胆子便大了起来
走近了一个毡帐,轻轻咳嗽了两声,如果其中有人的话,那么这两声咳嗽,就算是打了个招呼吧
眼前的这毡帐里不见有人应声,不想十几米之外的那个稍小点的毡帐里,钻出了一个人来
这人年纪不大,约摸有二十来岁的样子,一身与中原汉人迥异的契丹人服饰,裤脚套在脚上的鹿皮靴筒里
这年轻的契丹男子怔怔地看着,那样子似乎有点不知所措很快,就回身撩起毡帐的帘幕,朝里边大声地嚷了几句
紧接着,从帐子里同时跑出几个人来,都和那年轻男子同样的装束其中一个年级大点的,正是侍候张梦阳养伤十几日的老者乔买驴
乔买驴看到,冲招了招手qu17★顺从地走了过去,恭恭敬敬地叫了声:“买驴大叔”一出口似乎觉得有些不妥,又改口叫了声:“乔大叔!”
乔买驴“嗯”了一声,问:“有事吗?”
张梦阳答道:“觉得身上的伤比前几天更好了些,行走已基本不碍事了所以想趁小郡主得闲儿的时候,表达一下对她感激和谢意所以,斗胆劳动乔大叔大驾,看哪天能抽时间,为引见一下才好”
乔买驴说:“好吧,也正在寻思这事儿呢,小郡主也吩咐过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