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耳颈沉重酥麻,荀真慌乱的拂倒一桌子物什
“既然……”苏素站起来,“那我先回去吧”
荀真一愣,“行”
下了楼,苏素要用电话
“喂,潇哥,收到了吗?”
荀真用鸡毛掸子轻扫货架,从林立的货物间隙里观察苏素,眼神轻的像一缕烟
苏素蹙眉又抿唇,长指缠着电话线,指尖用力到发白
看来电话的那头不是个好消息,荀真适时出现,询问怎么了?
苏素摇头,失落的说,“我回去了”
片场的日子如流水,从指尖溜走都没感觉,四月的时候厚棉袄已经脱下了,韩旭和林柯今天有对手戏,晚上是场重头戏,大家都在准备拍这场大夜
成凯从上次之后又来骚扰过几次荀真,荀真对他非打即骂,传得周围人都知道了,苏素和荀真混熟了,她又来了一次,也是要磁带,荀真说没找到,其实前几天晚上就在枕头底下发现了
苏素:“那你能把之前那个还我吗?”
荀真:“还你,你要寄走?”
苏素说:“是……”
荀真去把磁带拿下来,问:“前拿到了吗?”
苏素摇头:“声音……已经不值钱了”
荀真看着她,把手提到半空,“给你”
苏素小心翼翼的捧住荀真的手,拿走上面的磁带,掌心一空,那种依托失重,连心里也空了一团
“还有其他的吗?”荀真问
苏素侧头,“嗯?”
“磁带,我好奇想听听”荀真说
于是苏素第二天带了许多了,全是录满的,陪着荀真一起听,直到深夜
苏素没有留宿的理由,夜色里也要回自己的出租屋
夜露寒凉,荀真站在门口,拢紧毛衣外套,声音很轻:“天黑了”
苏素:“我本来也看不见”
荀真拉下卷闸门,“我送你”
苏素沉默,卷闸门的声音在黑夜里刺耳而突兀
“不用了!”苏素的声音有一丝尖利,她说,“不用了”
荀真不再动作,借着路灯微弱的灯光看着她走远,直到尖叫声响起
林柯抱着录音机,在林秉然面前比划了一下,“我玩了快两个多月了,真要给摔了?这可是三十年前的古董啊”
林秉然卷着台词本,一下敲在林柯的额头,“剧本就是这样写的”
林柯搡了一把林秉然,手和她的手在空中要么打来打去,要么你牵我,我拉你,就连谁的手背要放在最上面都能玩一阵子
叠叠乐玩到一半,有人来叫制片,林秉然才起身离开化妆间去忙
林柯笑着仰躺在椅子上,等了会就捏着剧本去找韩旭过戏了
拳脚相交,她被韩旭毫不留情薅到防摔垫上,“啊!”
导演助理狂笑:“哈哈哈,一会正式拍摄的时候不能叫得这么干巴巴喔”
再来一次,林柯喊得极其惊惧而夸张,把韩旭吓到了,“雾草,你见鬼了?”
“你不就是鬼?”林柯翻个白眼
韩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