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桑洛实在一对璧人。心中那郁闷更是少了许多,竟是拍了拍手:“这世间,也只有少公能让姐姐这样开心。”
沈羽跳下马车,听得疏儿如此说,如同瞧见了往日的疏儿一般,心头欢喜:“疏儿会笑了,好事。我被疏儿打趣惯了,若没有疏儿在耳边奚落我,还觉得奇怪。”
疏儿笑意一敛,对着沈羽一拜,正色说道:“疏儿,谢过少公。以往不懂事,对少公多有轻慢,少公别往心里去。”
沈羽哈哈一笑,主事却吐了口气,咂了咂嘴:“还在此多说,再不走,就要在夜中穿过西隧了,到时候不知多少危险。”他推了推沈羽:“快走快走。有话,你们自己在路上说。我还有事儿要办。”
疏儿进了车内,沈羽却道:“此地已然无人,主事,为何不同我们一起上路?”
“啰嗦。”主事哼了一声,背着手抬眼瞧着这寒囿,淡淡一笑:“我在此地呆的太久,这一辈子,怕也要交代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