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久,桑洛才将药膏放到一边,拉了毯子盖在疏儿身上,擦干净了手,拿了随身的药包放在鼻间闻了闻,半晌才开口说道:“错不在你,罪,亦不在你bqg226♟cc”她叹了口气:“在我bqg226♟cc”
疏儿但闻此语身子重重一抖,连滚带爬的从床上滚了下来,也顾不得此时上身不着一缕,趴伏在桑洛脚边哭道:“公主,奴婢真的知道错了,日后定不再犯了bqg226♟cc公主别赶疏儿走bqg226♟cc”
桑洛看了看那紧闭的房门,微微摇了摇,起身拿了笔,摊开一张纸在桌面上,一边写着一边轻声说道:“我母后早逝,独留我与兄长,你我同岁,在我身边已有十年,陪我学诗学文bqg226♟cc于情,我当你是姐妹,于理,你为我尽忠从不懈怠,今日之事,不论错罪bqg226♟cc宫闱高墙人多口杂,切记日后谨言慎行,除你之外,我亦无人可用bqg226♟cc沈公已领命出兵,唯望他能替父王祛除叛逆,救回王兄,匡正根本bqg226♟cc其余诸事,你我,不要再提了bqg226♟cc”
疏儿惶然抬头,竟见桑洛面上都挂了泪珠,心中更是内疚万分,哽咽着颤声道:“是bqg226♟cc疏儿谨记bqg226♟cc”
桑洛搁了笔,擦了擦面上的泪珠儿,吁了口气,似是无意的将桌上纸张碰落在地,那纸飘悠悠的正落在疏儿面前,疏儿凝目观瞧,但见其上隽永字体,书写的却是《诗》中一篇《扬之水》bqg226♟cc当下心中明了,不住磕头哭道:“疏儿如今经此一事是真的知道错了,公主大量,疏儿日后定谨言慎行,绝不招惹麻烦bqg226♟cc”
桑洛复又咳嗽数声,点点头:“好生养着,”又看了看地上的衣服,微微蹙眉:“脏了的衣衫便如同那没用的文章,该丢的,就丢了吧bqg226♟cc自己收拾,这沾着血污的东西,总归不好假手于人bqg226♟cc”言罢,起身出了屋子bqg226♟cc
疏儿趴在地上紧紧地捏着那纸,待得桑洛出了屋子,才抬起头来,慌乱的将手中纸张放在烛火上烧了,又拿着破衣服在地上的灰烬上滚了滚擦了擦,寻了件干净的衣衫整整齐齐的穿戴好,肿着脸抱着衣服行至院中,寻侍从要了个铜盆,连带着那黑灰色的纸灰,一并付之一炬,才算干净bqg226♟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