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的事情吗？”路明非双手撑着两侧的金属椅面，抬头看向这辆在漆黑的怪物食道里呼啸冲刺的列车，身后车窗外一闪而逝的深邃黑暗与白灯模糊而失真
“什么叫后悔接触？不明白的意思”苏晓樯沉默了一下问
“的意思是...如果没有来卡塞尔学院，那天没有突发奇想进那条巷子撞见倒霉催的那些事情，现在大概率是考一个不错的国内大学，或者爹花钱买一个国外常青藤的位置，让去留学，然后回国好好发展吧？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国外，都还能是那个...嗯，以前的小天女，而不是像现在一样”
“现在一样？现在很差吗？”苏晓樯问
说完她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然后发现，哦，好像的确挺差的身上脏兮兮的跟矿难逃出来的矿工似的，原本都要用牛奶和精油呵护的皮肤到处都是裂口，那些灰尘和肮脏的东西几乎腌进了伤口和皮肤里，这让她情不自禁抬手擦了擦脏兮兮的手背
“也不是说很差了...只是明明能过更好的生活”路明非耸了耸肩，也把话说开了，其实很少跟人说这种直白的话，以前唯一的人选是林年和芬格尔，“虽然不知道平时每天在想什么，但看得出压力很大，和林年，们这两口子眉毛在印象里几乎就没松开过，每天都跟世界末日的前一天一样忧心忡忡的”
“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来卡塞尔学院，的日子可能过得更好...当然的意思不是说拿和林年现在的关系来置换那些好日子，毕竟别的大学也可以联系林年，也是喜欢的，锲而不舍一点说不定能熬到毕业，然后把娶回家？”
苏晓樯微微低头，片刻后摇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问，“那呢？也明明可以过更好的生活，现在一样出生入死leke9點说句心里话，在看来现在跟以前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上课纸削到手指流血都能跟林年大呼小叫好一会儿，还让给包扎手指，跟要死了一样...现在呢？感觉被捅穿肺管子都要逞强说：没事情，小问题！”
“路明非，觉得这样的日子比以前更好吗？”苏晓樯轻声问
路明非张了张嘴，挠了挠头，叹了口气，“也不是这样说的了...进卡塞尔学院其实是必然的事情，本来就在诺玛的录取通知书上，林年只是顺道来接的，所以好像没差的”
“可这不意味着一定会成为现在这样的人”苏晓樯侧头看向窗外呼啸而过的黑色气流平淡地说，“虽然用了很多问题来打掩护，不断地增加前提来避重就轻，但真正想问的是，有没有后悔跟着林年一起撞进这边的稀奇古怪的事情里吧？”
“是的”路明非点头
“那呢？后悔听林年那些建议，去当出头鸟，去卖命打打杀杀最后落得一身伤吗？”苏晓樯看向破破烂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