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了长桌尽头,在那里铜铃的舌片一一摆放在那个男孩的面前,一字排开bqgsp• cc
有铃声摇响了,那是唯二没有被拆卸铃舌的铜铃bqgsp• cc
“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吧bqgsp• cc”林年摇铃后把手里的铃铛放下了,不复之前的戏谑和嘲弄了,淡淡地说道,“如果校董们的议题是我的血统是否存在堕落的倾向,那么我很愿意跟各位聊一聊,让各位给予我一些信任和安心,但如果有人要刻意把话题引到‘背叛’的字眼上,那么在我看来这根本就是一个笑话...毕竟我是否别有二意,各位校董都是清楚的bqgsp• cc”
“理由呢?”少女摇铃,却才想起自己的铜铃无法发出声音了bqgsp• cc
“如果我是敌人打入秘党内部的人,那么刚才我取下的就不是各位铜铃的铃舌了,而是各位校董的脑袋bqgsp• cc”林年礼貌地点头,平视所有人bqgsp• cc
“就算有希尔伯特·让·昂热,各位的代行者在这里,我们师生二人对立的情况下,我也能取下三个以上校董的脑袋,这对于秘党来说应该是巨大的重创bqgsp• cc”他说道,“巨大的力量带来巨大的自由,而绝对的力量带来绝对的自由,如果力量存在一个可以划分的区间,那么我想我应该有正面跟各位校董谈判的资格bqgsp• cc”
“我做证,他的确有这个资格bqgsp• cc”昂热摇铃说bqgsp• cc
“你永远无法做到像昂热一样坐在那个位置bqgsp• cc”这时,弗罗斯特开口了,不再带着盛怒的火气bqgsp• cc眉骨下那淡蓝色的眼眸注视着林年面无表情地说“你知道为什么吗?”
听见这句话,林年缓缓地抬头,看向了弗罗斯特,第一次的他的表情忽然变得缓和了起来,那么的宁静和和谐,桌上的校董们都察觉到了空气里气氛的悄然改变,不经抬头起来看向了这个男孩bqgsp• cc
“你说下一句话前最好小心一点bqgsp• cc”他开口提醒,语速很慢,很认真bqgsp• cc
“只有没有牵挂和弱点的人才能坐在这个位置bqgsp• cc”弗罗斯特盯着他的瞳眸说,“而你不是这样的人,你有着你的底线,而总有人可以挖出你底线下藏着的东西...或者说是人bqgsp• cc”
尖啸声中气浪吹拂起了弗罗斯特的发丝,风压将他的面庞吹起了阵阵涟漪,他的眼眸依旧注视着前方但原本眺望着林年的视线却被一份文件给隔开了bqgsp• cc
在长桌尽头抽着雪茄的老人也不见了,此时正站在弗罗斯特校董的身边手中拿着有一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