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他都能掰断
柳绿尖叫一声赶忙上前推开秦风,把秦浅抱在怀里
“三公子你做什么,合着在你眼里四小姐是你妹妹受不得一点委屈,我们县主都这样了都得不到您一点怜爱吗?”
柳绿都哭出来了,把秦浅扶到了床上
秦风被吼得有几分无措,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视线又落在了秦浅的脸上
“她,她怎么了?不会是装的吧?”
柳绿闻言气的瞪向看秦风,“要是装的就好了,我们县主就闻不得花儿的味,您看您在花园里种的那些花儿,花粉都飘到我们院子里了,您这不是想让我们县主死吗?”
“什么东西……闻不得花粉?我怎么不知道”
直到现在秦风还以为秦浅是装的
柳绿懒得搭理他,一把推开他
“闲杂人都出去!”
秦风看了一眼榻上因为呼吸困难双颊泛红,但依旧狠狠瞪着他的秦浅,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来,张了张嘴走了出去
宫里的御医紧赶慢赶来到之后秦浅还是昏厥了
御医赶忙给她施诊,还给她服用了很多药丸
看着御医谨慎慌张的样子,站在门口的秦风不得不相信了
“小主子这病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了?”一同跟着御医过来的全公公问
全公公是皇后面前的管事公公,是代表皇后过来的
柳绿瞪了一眼秦风的方向,“还不是有些见不得我们县主好的人,把花都栽到我们院子门口了!”
御医也写完了药方,闻言说:“刚刚过来的时候下官也看到了,那花粉最为密集的花儿就在外面,我们正常人没感觉,但是像县主这样对花粉格外敏感的人来说这无异于是毒药”
听御医这么说秦风就很心虚了,把脑袋缩了回去不敢再看屋子里的情况
全公公拧着眉心,看着床上躺着得秦浅,满眼都是心疼,“咱们娘娘知道小主子受了这些委屈,该多难受啊”
柳绿眼圈都红了
可不是,主子在宫里过的那是什么生活?
就是要天上的星星都有人给摘
可偏偏到了自己家里过的这么不自在
秦风站在外面大气都不敢出了
心虚,悔恨
秦浅是三岁被皇后接进宫的,在那之前他们兄妹几个关系还算好
他也记得小妹小时候身体不好,尤其是到了春天,一病就是一春天
那个时候她们家里似乎也没种花,因为母亲说小妹闻不得花粉
他小时候是记得的,但冥冥之中这段记忆就像是被人从他体内摘除了,也是在刚刚他才想起来
忍不住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想再继续听听屋子里的动静,全公公带着御医出来了
“三公子,老奴回宫禀报皇后娘娘了”
秦风有点手足无措,“全公公慢走”
等全公公和御医走出去,秦风才松了一口气,轻咳了一声进了屋子
秦浅已经睡着了,呼吸明显平稳了
“这下三公子相信了吧?”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