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皇帝的行伍整个的停了下来,在京津公路宽阔的路面上,一大堆人齐刷刷的跪了下去bque◆cc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许显纯更是满脸煞白,在车厢里全身都几乎僵直了bque◆cc
肝气上逆,血往上涌,头顶的疼痛更明显了bque◆cc不过到底是在上位的时间很长了,最终还是朱由栋自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bque◆cc
“无事!朕只是头撞了车顶而已bque◆cc让太医找点冰块来,全队加快速度,朕要尽快返京bque◆cc另外,方正化,派出快骑,先行一步回京bque◆cc让通政司发令下去,在京七品及以上官员,立刻!全部!到皇极殿前集合,朕要召开临时大朝会bque◆cc”
“遵旨!”
安排完了这一切后,车队再次行动起来,更有太医迅速的登车,用冰块按在朱由栋的头顶制止皮下出血bque◆cc
凉凉的冰块按在血肿处,疼痛明显缓解一些不说,还让朱由栋的精神为之一振bque◆cc
然后他扫了一眼车厢角落里惶恐不安的许显纯:“那个鸦片,你抽过没有?”
“那个东西的真名叫鸦片吗?臣听西班牙人说叫福寿膏呢bque◆cc哦,皇上,臣不敢欺君,那玩意臣......臣是抽过的bque◆cc”
“几次?”
“三......三次bque◆cc哎哟!”
车厢里的一个香炉被朱由栋随手抓起,狠狠的砸在了许显纯的脸上,登时便让这位虎背熊腰的锦衣卫头破血流bque◆cc但是朱由栋这会明显处于狂暴状态,许显纯本能的叫了一声后,再也不敢动弹,任由脑门上鲜血淋漓bque◆cc
过了一会儿,一声重重的叹息响起:“太医,朕这里无事了bque◆cc你去给许同知看看伤口bque◆cc”
“没事了,显纯bque◆cc这东西你不清楚他的危害,误吸了几次,朕不怪你bque◆cc但从今天,现在开始,必须给朕戒了bque◆cc若是让朕知道你还有第四次吸食bque◆cc那朕可以保证,你绝对没有机会吸食第五次!”
“臣惶恐,臣决然遵照皇上的意思,彻底与此物了断bque◆cc臣也斗胆请皇上明示,此物到底是什么东西?有什么危害?”
“这个东西......”重新调整了自己的坐姿,端坐在座椅上,神色严肃的朱由栋,其眼光透过车窗看向了远方:“这是曾经让一个伟大的民族差一点就彻底沉沦毁灭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