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示弱的拍了桌子:“大司徒说话注意下言辞,莫要君前失仪!户部拖欠兵部的军饷前后持续七八十年了,本官没有找们要以前的欠饷就不错了!这么多年下来,们连军饷都发不出来,自然就更没有能力给边镇的士兵换装大司徒去蓟辽、宣大看看吧!大明不少边军士兵使用的刀枪,都是从们爷爷辈传下来的!别说拿去砍人了,连鸡都杀不了!如此武备,如何保家卫国?大司徒可能还不知道吧?蒙古草原新一代狼王已经长成,说不得那天就要大规模南下了!”
“呸~~们兵部的那些伎俩本官还不知道?各种危言耸听,夸大敌人的厉害,然后就找本官骗预算呗!”
“~!好胆啊!姓许的,居然敢说本官骗预算?本官在蓟镇亲自提刀上阵杀敌的时候,还不知道在哪里吃奶呢!”
“匹夫!身为国家大员,竟然口出如此无耻之言!是带过兵又如何?本官在南京还不是做过兵部尚书,一样带过兵!那天下第一的横海卫,就是本官协助殿下建设出来的!”
“哧~~这匹夫才真是无耻,横海卫跟有......”
“咚咚咚~~”朱由栋侧后方坐在一张小桌子上,充当会场记录的方正化板着脸重重的敲响了自己手里的法槌:“两位上官,君前失仪,罚俸各一月”
“是”两个老头子这时候齐齐的转过身来:“请殿下恕罪”
“唉,都罚俸了,还说什么那个,大司马”
“臣在”
“换装呢,该换不过大司马,孤认为,应该先把大明所有的卫所兵和军镇兵进行一次清理后再说换装的事情毕竟,们都知道,大明说起来全国八十万战兵,但其中真正能打的?内地省份这三十万,能打的有三五万就不得了了九边的五十万可能稍微好一点,但要凑十万以上敢战之师,只怕也难!”
“是,臣明白了那么今年兵部就开始着手军户的清查?”
“嗯......这个事情要慎重,兵部今年以摸底为主,何时开始军户的清查,日后再说吧毕竟,今年朝廷另有其重大事项要做”
“是,臣领命”
“好,接下来是礼部了吧?”
“是,殿下,诸位同僚春耕、春祭事项已经全部准备完毕,今年的会试相关准备工作也已全部完成,各省举子已经陆续进京在顺天府的帮助下,各路举子的衣食住行总体都解决了......现在,臣就等着殿下出考题了”
是的,这一年的会试,万历皇帝已经全部放权给了朱由栋这也是朱由栋穿越过来十五年后,自己第一次主宰一场科举
而今年,可是科举大年啊
“会试的题目,孤会在开考前半个时辰内亲自送到考场礼部只管好好准备便是春耕、春祭的事情,孤待会先去请示皇爷爷,若是皇爷爷不去,孤去就是了”
“是,臣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