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破风箱般费力的大口呼吸几下后,决然的从腰侧掏出了一把精致的匕首fcxs8○ cc
“嘿,居然要用殿下赐下的匕首杀敌了啊,也不知道还能为殿下杀多少建奴?”
思绪稍稍一停顿,马上就有一个后金士兵挥舞着大刀砍了过来,马燃本来是想弯腰避开刀锋,然后伺机用匕首杀敌fcxs8○ cc没想到刚刚一蹲下,双腿却发了软,整个人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上fcxs8○ cc
“嘿,今儿算是栽在这里了fcxs8○ cc”马燃刚刚闭上眼睛,却突然感觉到一阵热流泼洒在了自己的脸颊上,睁眼一看,那个朝着自己挥刀的建奴,其前胸突兀的出现了一个枪头fcxs8○ cc
“大哥,快点起来!”
“熠弟,怎么你会在这儿?父亲呢?”
“方才殿下下令我军可以后撤,父亲已经先撤了,弟弟没看到哥哥回来,所以……”说到这里马熠又避开一杆捅来的长枪,反手用枪杆打翻这个建奴:“大哥,快快随我撤走,否则待会落到横海卫的正前方可比被建奴包围了还要惨fcxs8○ cc”
“哈哈哈,你说得有道理fcxs8○ cc”再次榨出身体最后的一点力气,马燃翻身而起,随手找了一杆长枪后,和自己的弟弟背靠着背边杀边退,并不断的招呼战场上此时已经不多的明军士兵朝着自己靠拢fcxs8○ cc如此在经历多番生死厮杀后,总算是于下午两点左右,撤出了正面战场,后退到了横海、宽甸军的斜后方,开始重整军队fcxs8○ cc
“燃儿,燃儿!”
“父亲,孩儿在此fcxs8○ cc”
“呜呜呜~~为父,为父差点就见不到你了fcxs8○ cc”
“呵呵呵,父亲,我们马家世代将门,战死沙场不是很自然的事么?当年大伯战死的时候,祖父一滴泪都没有流,只是说男儿马革裹尸,死得其所fcxs8○ cc父亲您何必如此啊fcxs8○ cc”
“傻孩子!真是个傻孩子!”从开战到现在,连刀都没有离鞘过的马林,这会儿是刚刚流出来的热泪,混合着早先已经被冻住的泪珠,整个脸上黄白一片:“你懂什么?你是我马家的长子啊!呜呜呜~~”
“父亲,父子之情稍后再述吧,这会儿我们可得赶紧重新整队,防备敌军从侧翼包围横海、宽甸两卫fcxs8○ cc”
“嗯……可是这会儿编制全都打乱了,我们这里除了开原卫,还有宁夏镇、延绥镇的兵啊fcxs8○ cc”
“父亲忘了么?殿下早就料到有此局面,所以提前给每个军官都弄了胸贴啊fcxs8○ cc父亲,这会儿您的这个三横杠加一星的胸贴肯定级别最高,还请父亲出面,招呼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