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轻轻的伸出一只手,阻止了兵部尚书许弘纲的发言后朱由栋道:“孤在北京的时候,就接到锦衣卫传来的消息,说是云南武定府和曲土司阿克叛乱,已经打下武定,率众逼近昆明,焚烧百姓房屋,要挟云南巡抚交出武定府知府官印ybiawヽcom孤在接到此消息后,赶紧南返ybiawヽcom结果回来之后,你们不给孤看云南事件的处置情况,却拿来一堆弹章?许尚书,你就是这么做南京守备,这么参赞机务的?”
“殿下ybiawヽcom”听到如此诛心之言,许弘纲也只有站起来告罪:“殿下,云南的事情已经平息,剩下的只是后续扫尾ybiawヽcom不算什么很急了ybiawヽcom”
“呵呵……”朱由栋也站了起来:“怎么解决的?你给孤说说?怎么?不说话了?那孤来给你说!”
历史本位面上,1607年,云南武定土司阿克叛乱,当地知府无力弹压,就带着知府官印逃进了昆明省城ybiawヽcom然后阿克率军追到昆明,昆明的守军和黔国公府的亲卫们居然不敢出城作战!代替其生病卧床的父亲行使黔国公职能的黔国公世子沐睿,在城墙上远远看到看到阿克的叛军后居然逃跑了!
于是数千昆明卫所兵,上千黔国公府亲兵,只能是放任阿克焚烧昆明城外的民居,抢劫城郊的百姓ybiawヽcom
阿克放出话来,说我只反知府,不反大明ybiawヽcom所以你云南的官员们只要把武进府的知府大印交给我,任命我做知府这个事情就算了ybiawヽcom于是昆明的各级官员、士绅纷纷发动百姓,胁迫当时城内的最高长官,南京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云南的陈用宾:大人哪,把那印把子给了反贼吧ybiawヽcom等反贼退走后,我们再调兵去把他们给弄死!
然后陈用宾就这么做了ybiawヽcom
这次叛乱,在阿克退走后不久,陈用宾调来云南的军镇兵后就迅速平息了ybiawヽcom但是这种严重违反政治规定,极度有损政府形象的行为,也是必须要追责的!
“这个事情,充分反应出云南卫所兵的无用!黔国公府的无能!陈用宾的无胆!此例一开,各地土司还不是有样学样?动不动就起来胁迫地方官员?此例一开,各地土司还会相信朝廷?以后朝廷再想取信各地土司,其难度不知道增加多少倍!如此大事,孤返回南京后的第一次旬会你们居然没有提交上来讨论ybiawヽcom反而去纠结于一个学政的私德!”
“臣等有罪,请殿下责罚ybiawヽcom”
“孤只是坐镇南京的储君,没法对你们责罚ybiawヽcom不过南京兵部到底掌管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