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我们的利益,我们才不会这样轻轻放过你呢!
朱由栋在南京的所作所为,南京守备太监和南京锦衣卫是一五一十的向北京的大内进行了汇报的zsde☆cc但朱由栋到底是皇太孙,所以这些家伙在汇报的时候只能是客观的描写太孙殿下做的具体事情,丝毫不敢加任何的,诸如:收买人心、居心叵测的主观推测zsde☆cc
而在万历还能继续保持对他信任的时候,这些报告,于他没有任何损伤zsde☆cc
“徐先生,这样如何,孤出一道教令,发给江南四省的县衙,让他们各自推荐县内精于术算的人才前来方山任职?”
“殿下,所谓精于术算的人才,很多都是经年胥吏zsde☆cc这些人在算学上肯定是没有问题的zsde☆cc但臣有两点顾虑zsde☆cc”
“徐先生请讲?”
“其一,殿下给那些秀才发的是每月五两银子zsde☆cc这些胥吏来了后,至少不能超过那些秀才zsde☆cc而五两银子,这些胥吏在县里乡间上下其手,未必挣得比这个少zsde☆cc这钱少了,这些人未必肯来zsde☆cc其二,这些胥吏,大多品行败坏,来教这些孩子……”
“徐先生言之有理,不过孤对此事有另外的想法zsde☆cc”
“请殿下明示zsde☆cc”
“其一,各个县的胥吏往往都是世袭的zsde☆cc很多胥吏也会为自己两个以上的儿子的出路发愁zsde☆cc这次发布教令,不是让他们推荐胥吏,是推荐人才zsde☆cc所以,来的人,更多的是那些学好了本事,一直候着职缺的人zsde☆cc其二,胥吏大多奸猾,这点是没有疑问的zsde☆cc但孤的学生,可不能傻乎乎的只学圣人之言zsde☆cc其三,如果有能够放弃县衙里的差事来这里的胥吏,这样的人,要么心中有大志向,要么对靠欺压百姓发家致富心有抵触zsde☆cc以上三类,不管是哪一类,都是这所学校所需要的zsd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