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你们给小爷等着!
“殿下,臣一辈子都是骑马作战,从来不擅水军啊yundu9♀cc这个,这次南下,在渡江船上都差点吐了,这做操江提督?”
“没事儿,李四叔,多吐吐,习惯了就好yundu9♀cc”
怎么办?太孙都自居晚辈了,李如樟再苦的脸,这时候也只有挤出一个无奈的笑容yundu9♀cc
“孤让你去做操江提督,是有深意的yundu9♀cc”
“请殿下明示yundu9♀cc”
“嗯……你这些年虽然在延绥,但是应该也听说孤的红河庄出产的东西了吧?”
“这是当然,臣现在手里的望远镜,都还是世忠送过来的yundu9♀cc”
“孤已经让大伴去把方山给圈下来了,以前红河庄有的东西,今后方山也要出产yundu9♀cc以前没有的,方山也要研制yundu9♀cc所有产出,还是按老规矩,你们李家一成的股份yundu9♀cc”
“臣明白了,臣一定牢牢掌控长江水师yundu9♀cc定然不让这群**给太孙的商队添麻烦yundu9♀cc”
“这只是其一yundu9♀cc”
“太孙请讲,臣洗耳恭听yundu9♀cc”
“嗯……”朱由栋在座椅上活动了一下身子,招了招手:“你附耳过来yundu9♀cc”
待得李如樟贴近后,朱由栋低声道:“孤已经联系了这会在倭国流浪的我大明海商yundu9♀cc到时候,孤要掌控整个长江三角洲的丝绸、茶叶、瓷器贸易yundu9♀cc你知道该如何做了吧?”
“嘶~~”埋头沉思了许久后,李如樟不自禁的抽了一口冷气yundu9♀cc抬起头来看着朱由栋的眼神,也充满了畏惧yundu9♀cc
虽说做了一辈子的厮杀汉,但李家现在实乃大明第一将门yundu9♀cc正所谓树大招风,如此荣耀,由不得他们埋下头做一个单纯的武人yundu9♀cc所以,这官场的弯弯绕绕,李家的男人们都多少明白一些yundu9♀cc但正是因为想明白了,所以李如樟有点发抖yundu9♀cc
朱由栋的这段话展开了讲其实是这么几个意思:
第一,我请了一群海盗来当恶人yundu9♀cc以后凡是靠着长江这一带玩丝绸、茶叶、瓷器贸易的yundu9♀cc统统都要被这群海盗杀死——当然,他们也是罪有应得,朝廷现在只允许在月港进行合法海外贸易yundu9♀cc你们在长江口一带玩这个,那就是走私yundu9♀cc总之,以后这一带只允许我皇太孙自己走私,或者说贴过来和太孙勾结成一个利益集团的人走私yundu9♀cc其他的都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