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同意bqer★cc但架不住木邦使者的泣血恳请,吾皇感念木邦军民生计艰难,遂勉为其难准了这一请求……所以,你们缅甸这一次不是土司之间的互相仇杀,而是兴兵侵犯我大明的直辖州!”
看着孙承宗一脸正气的信口雌黄,他身后的刘时敏和刘綎忍得很辛苦不说bqer★cc便是这会儿跪在孙承宗面前的阿那华隆也一脸古怪bqer★cc
不过形势比人强,作为一个合格的统治者,阿那华隆这会儿也只有低头认罪:“下官惶恐,下官不知木邦还能如此,呃,如此仰慕天朝bqer★cc说起来是下官的不是了bqer★cc但是大人,错已铸成,还望大人饶恕下官不知之罪bqer★cc”
“呵呵呵,阿……呃,阿宣慰使,我大明最是关爱藩属bqer★cc虽说宣慰使犯了错,但只要坦诚认错,老实悔改bqer★cc我大明也不是不给机会的bqer★cc”
“下官多谢大人体谅,请大人示下,缅甸应如何对自己的错误进行悔改?只要天朝还让缅甸宣慰司继续做天朝的藩属,便是要让下官千刀万剐,也在所不惜!”
“呵呵呵,言重了言重了,来来来,宣慰使请起,本官来跟你说道说道bqer★cc”
……
一六零六年九月初四,是万历皇帝朱翊钧的四十三岁生日bqer★cc这一天,整个北京城张灯结彩,文武百官、军民百姓,都用各种形式对万历皇帝进行朝拜和恭贺bqer★cc
在忙碌了整整一个白天,与各级官员、耆老、百姓代表共同完成各项祝寿礼仪后bqer★cc按照朱由栋的提议,李太后、万历、王皇后、郑贵妃、王贵妃、太子朱常洛一家,以及万历尚未成年就封的三个儿子和尚未出嫁的几个女儿bqer★cc还有大内里有头有脸的宦官,以及部分高品级的朝臣等共计七八百人,按照一定的顺序,依次登上了承天门bqer★cc
时间来到戌时两刻(晚上八点),虽说从承天门上看去,整个北京城已经是万家灯火bqer★cc但到底是没有后世霓虹灯的闪耀,整个夜空虽然有点点繁星点缀,却总体是漆黑如墨了bqer★cc
朱由栋朝着魏忠贤点了点头,老魏激动的越众而出:“启禀皇上,今日皇上万寿,太孙殿下为皇上准备了烟火表演以表庆贺bqer★cc请皇上下旨,准许表演开始bqer★cc”
微微的点了点头,万历道:“准了,开始吧bqer★cc”
“遵旨!”
老魏起身,再次向万历告罪后来到承天门城楼上,点燃了一根烟花bqer★cc
瞬间,只听一声巨响,在承天门的上空,一蓬硕大无比的赤红色烟花猛的炸开,顿时让城楼上的人们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