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安宁笑着坐下:“您听我的,保管没错”
萧太太嘴角抽搐,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萧元忍笑道:“曲姑娘先陪太太说说话,我这便去煎药”
安宁点头:“我给你们出个主意,你们给舅母吃些清淡的,有油的有肉的先别吃,就只喝点粥,或者清清静静的饿几天,药也少吃些,毕竟是药三分毒,吃的多了,这病是好了,说不定那病就又来了,少吃药,净饿着就成,我先前得了风寒,也是饿了几日方好的”
萧卉点头:“早先我得了病,大夫也是这么说的,看来饿一饿对身体好”
萧元也应和:“极是,那晚上的饿就不给太太准备了,明儿早起看看再说,若是好一点,就吃点饭,要是不好,还得饿几顿”
“这个方是正理”安宁笑道:“若是一日不好,就饿一日,两日不好饿两日,饿的多了,什么病都没了”
萧卉低头,她快笑出眼泪了
实在不行,萧卉就拿帕子捂住眼睛,以防眼泪掉下来
萧太太听这话差点没跳起来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么
哪有这样的
曲家这丫头心眼太坏了,这是想把她饿死啊
等她死了,这丫头进门就能接管整个萧家,真的太歹毒了
再看看萧卉也一副认同的样子,萧太太更气闷
安宁还要再说什么,萧家的婆子进来:“太太,容三公子来探病了”
再看萧卉,一张粉面立马羞红
“快请进来”
这会儿萧太太都有点装不下病了
萧元道:“我去迎一下吧”
安宁拉着萧卉起身:“我们避一避”
说是避一避,其实俩人也没出屋子,就是在屏风后坐下,安宁小声和萧卉说:“姐姐这回能看着容三公子是什么样子了”
萧卉低着头羞答答道:“甭管什么样子,只要他人好就行”
安宁轻笑:“姐姐有福气,未来姐夫必然是极好的”
正说话间,萧元就带着容三公子进了屋子
容三公子一进来就朝萧太太行礼:“伯母好”
萧太太靠着引枕道:“好,你也好”
萧元拉了把椅子过去:“三公子坐”
容三公子坐下:“我瞧伯母脸色还算不错,这病想来用不了多少时候就好了”
萧太太能说什么?
她总不能说我这病不拖到童生试结束就好不了吧
“都是我家元儿孝顺,照顾的好”
容三公子也笑:“这是伯母的福份,也是萧兄弟的福份”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只是可惜萧兄弟这次科考了……唉,原我想着萧兄弟是董山长的得意门生,这回必然能考中,等中了秀才,也能给萧姑娘添些光彩,伯母不知道,我父亲和母亲是极喜爱读书人的,更爱有功名的读书人,我的两位嫂嫂都是出身清流之家,家里都是书香门第,大嫂娘家在国子监为官,二嫂娘家父亲是个老翰林,我母亲对两位嫂嫂就很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