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衍一连念了李鹏程好些罪状,最后才道:“你竟然还任由别人扮成发妻,以贱奴取代嫡妻,置朝庭法度于无物,便是死十次都不够,哪来的冤枉可言”
最后这一句让李鹏程颓然倒在地上
他知道,春娘的事情败了,他恐怕再无翻身之地了
李鹏程的案子荣衍很快就审清了,他写了密折让人送到京城
圣上看了折子,一时间也气的大骂不已,很快,判决就下来了
圣上御批李鹏程夺去功名,革职查办,押入大理寺监牢,待一切查证之后再行问斩,贱奴春娘谋害主子,实属恶毒,着立刻斩首示众
春娘被斩首的这一天,罗安晴亲自去看了
她亲眼看着春娘的头被砍下来,死的不能再死,这才带着下人回去
自此之后,罗安晴才睡了安稳觉,晚上再不做噩梦了
而罗夫人则请了耿捕头和丛仲白来家中吃酒,萧元做为安宁的未婚夫出面接待了这二人
萧元和耿捕头还有丛仲白三人坐在花园中的凉亭吃酒
萧元举杯对丛仲白道:“这杯敬丛兄,若不是你尽心相护,只怕大姐回不了家,丛兄的恩情我们没齿不忘”
耿捕头也端起酒杯:“师弟,干了这一杯”
丛仲白笑了笑:“不过是尽心而已,那姓李的行事太过,罗大姑娘当时的形状,谁看了都会拉一把的”
“不管怎么说,这事多亏了丛兄”
萧元笑着喝了杯中的酒
丛仲白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笑道:“我还没有恭喜萧兄呢,萧兄时来运转,抱得美人归……”
萧元笑的十分志得意满:“能够和二姑娘定下亲事,实在是我的福分”
三个人正饮酒呢,忽然间,就是一阵狂风大作
萧元面色微沉,端起酒杯朝狂风中心泼了过去:“孽障,还敢兴风作浪不成,赶紧给我现了原形”
便见那狂风忽然间被定住了一般,很快就恢复了风平浪静,而一个大大的河蚌从狂风中跌落下来
安宁就在这个时候进了花园
她一眼就看到那个河蚌
安宁小跑着过去捡起河蚌:“还是活的呢”
萧元起身过去看,丛仲白和耿捕头也凑了过去
丛仲白很好奇,就问安宁:“二姑娘,能否让我看看?”
安宁递给丛仲白:“你小心些,别叫它咬你”
耿捕头抽出刀来小心护持丛仲白,生怕那河蚌暴起伤人
丛仲白接过河蚌看了看:“看着也没什么奇怪的啊,就是比寻常的河蚌大了些”
安宁从袖子里摸出几根红绳:“来,我把它给捆上,一会儿拿个水缸把它养起来,等我成亲的里瞧,我把它的肉炖了给你们下酒”
“这倒是个好主意”
丛仲白一听双眼发亮:“我还没吃过妖精的肉呢”
安宁就拿着红绳和丛仲白你一句我一句的商量怎么绑这个大河蚌
河蚌急了,拼命的挣扎,竟然还口吐人言:“放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