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成捐米任务!”
何长安微微点头,眼睛往地上的酒碗看一眼,示意:‘来,干一碗ldbq♟cc’
王蝉朗声道:“谨遵将令!”
端起一碗酒,来到何长安面前两步处停下,伸出酒碗,轻轻一碰ldbq♟cc
“干了!”
一碗酒下肚,这名看上去白白净净的胖男人,气势登时为之一变,拱手道:“侯爷,还有什么需要完成的任务,请直接下令,属下王蝉,万死不辞!”
何长安温和的笑了笑,道:“不要一开口就活啊死啊的,能活着,咱们就尽量活着,而且,要好好活下去ldbq♟cc”
“对了,王大人,咱们这又是借锅,又是盘灶,又是捐米的,还有一件最重要的大事,还没去办理呢ldbq♟cc”
何长安笑道ldbq♟cc
王蝉微微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躬身说道:“属下这就去办!”
王蝉走到一名亲兵营骑兵跟前,低声说几句话,那名亲兵翻身上马,向大散关疾驰而去ldbq♟cc
不到一盏茶工夫,一队队骑兵,甚至包括战时的斥候,策马出城,分好几个方向,疾驰而去,卷起一条条尘土飞扬,看上去也是甚为壮观ldbq♟cc
原来,何长安口中所说的‘最重要的大事’,便是流民ldbq♟cc
之前折腾这么长时间,不就是为了赈济灾民么?现在灶火烧起来了,锅也借来了,开水烧开了,小米也下锅了,没有灾民,那像什么话……
毕竟,北境之地大旱,方圆数千里,几乎颗粒无收,就算是这地方地方人稀,但总体来说,灾民的数字还是足够让心惊肉跳的ldbq♟cc
眼看着捐米的陆续出城,排着几支看不到尽头的长队,何长安始终举着酒碗,等这与那些捐米之人对饮ldbq♟cc
不过,绝大多数人,走过来只是恭恭敬敬的向这位镇守使大人,神鞠一躬,并没有去端酒碗ldbq♟cc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狗日的何长安,一下子拿出五十坛酒,可也扛不住千人万人喝的,意思意思得了ldbq♟cc
反正,大家看着你何长安挺顺眼的,上前拱拱手,见见礼,意思表达到就行了ldbq♟cc
……
就在大家踊跃‘捐米’,向大铁锅里撒自己的一把米时,一队人马疾驰而来,卷起烟尘直上云霄ldbq♟cc
何长安早就有所察觉,因为,数百铁骑疾驰时,大地那种微微的颤动,隔着数十里,便能被他所感知到ldbq♟cc
他一直不动声色ldbq♟cc
在北境之地,能驱策数百铁骑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他何长安,这位草包镇守使ldbq♟cc
另一位,是镇北王,李存冒ldbq♟cc
“镇北王不是在长安城么?这么快就来北境了?”何长安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