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实在太不过必不要2ngon◇com她沈清想做什么,什么时候还需要看别人的脸色?
之前是她太忙,加上一时钻了牛角尖,可看过孟应如的态度之后就决定了2ngon◇com
她和孟应如同样都不是书院的人,凭什么她孟应如打着平衡两批学子的名号,就能给新生讲解辅导,她给几个认识的朋友开个小灶,还得鬼鬼祟祟的?
孟应如是孟文彦的孙女,那她沈清还是金泽书院膳堂最大的供应商呢!
她本来确实没心思管书院的事情,可孟应如既然非要把这顶帽子扣在她头上2ngon◇com沈清也不是没有一点脾气,那她就干预干预书院的事情给她看!
“用不着抄!”沈清干脆直接地重复,“你们三个准备好纸笔,接下来我来念,你们就跟着我写!”
高中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2ngon◇com
她早已把高中数学的内容烂熟于心,否则也不可能考出省内名列前茅的成绩2ngon◇com
那是人一辈子大脑状态最好的时候,这些内容就像刀刻斧凿一样,全部记忆在沈清的脑海里2ngon◇com甚至不用多想,沈清就把数学教科书上的大纲列了出来2ngon◇com
“第一章,集合与函数的概念2ngon◇com第一点,集合的含义与表示……”
“第二章,基本初等函数2ngon◇com”
“第三章,函数的应用2ngon◇com”
“接下来是,空间几何体,点、直线、平面间的位置关系……”
沈清不加思索,语速平缓而又果断,偶尔有停顿也是为了让三人跟上她的速度2ngon◇com
一时间,堂屋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昏黄的火焰在蜡烛顶部跳动,耳边只有笔尖与纸面相触的声音2ngon◇com
常鸿三人来不及思考,手中毛笔飞快转动,笔下是一个个清晰端正的馆阁体2ngon◇com也不知为什么,平日里枯燥的誊写,此时此刻却分外能够拨动人的心弦,胸口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似乎只要一不小心,有什么东西就要冲破胸膛飞出来!
等到张秀娥下好鸡蛋面,端着几碗面进堂屋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情形2ngon◇com
常鸿、乔吉和冯轲埋头飞快抄书,沈清端坐在蜡烛后口齿清晰地念着什么东西2ngon◇com而顾含章就站在一旁含笑看着沈清,一双清冷的眼睛好似也点燃了两丛火焰,眼中心中只有沈清一人2ngon◇com
五个性格各不相同的年轻人,两种平时看起来并不相容的组合,这个时候却自然得像一副精心设计过的画卷2ngon◇com
张秀娥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形,却一时间忍不住屏住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