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的,你们不能把我们关在这,我妹妹要是出了什么事,她岳家许家绝不会放过你们!”
“你们知道许子明是什么人吗?他家世代为官,祖父和父亲都是朝廷大员drsb• cc若是他们得知,你们就是这么对待许家的亲家的,一定会狠狠惩罚你们这些人!”
狱卒带着沈清三人来探监,听到朱兴安的话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嚷嚷什么嚷嚷?打外头进来的人,哪个不说自己冤枉drsb• cc有本事拿出证据来,让田大人放你出去,没本事就给我闭嘴,就别在牢房里吵吵!”
张重山看了一眼躺在干草堆里一动不动的朱婉宁,疑惑地看着狱卒,“她这是?”
狱卒还以为他问的是朱兴安,连忙解释道:“嗐,本来在牢房里倒是不用戴镣铐,只是这人实在太吵了drsb• cc昨天闹了一夜,弄得整个牢房的犯人都没睡好觉,我们也是没法子了,才给他戴上的drsb• cc不然他又喊又踹,实在一刻也不得安生drsb• cc”
狱卒答非所问,张重山也没有追问下去,因为朱兴安已经瞧见狱卒身后跟着的三人,神情立即警惕起来drsb• cc
“张贵,你们一家人把我们兄妹害成这样,你们还来干什么,存心看我们的笑话的?”
朱兴安这么颠倒黑白,换作一般人早就听不下去,大骂朱兴安厚颜无耻drsb• cc
张重山听了这话却并不生气,只是脸上带笑,静静地注视朱兴安drsb• cc
朱兴安扯着嗓子骂了一会儿,声音越来越小,张重山才痛快承认,“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来看你们的笑话的drsb• cc毕竟,像你们这么恶毒的人,落到这种境地实属大快人心drsb• cc要是可以,我不但自己来看笑话,还要让整个金泽镇的人都来看你们的笑话drsb• cc”
“朱兴安,这个答案你可满意?”
朱兴安也没料到,张重山居然这么痛快地承认了,他整张脸憋得通红,看那模样恨不得扑上来打张重山drsb• cc
只可惜沉重的镣铐限制了他的行动,结实的木栏杆也令他没法够到张重山,他暴怒地把木栏杆摇得哐哐响drsb• cc
狱卒可不像张重山这么有耐性,提起鞭子就朝朱兴安手上抽去,朱兴安勉强冷静下来,咬牙切齿地望着张重山,“张贵,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这句话终于问到点子上,张重山冲着他微微一笑,“倒也没想做什么,就是来衙门收回百香阁,顺带着来看看你们兄妹drsb• cc”
“百香阁是我们兄妹的心血,你!”朱兴安蓦地瞪大眼睛drsb• cc
沈清注意到,把脸埋在干草堆里一动不动的朱婉宁,身子也跟着飞快地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