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有顾含章在前头顶着qx11◆cc他只不过是个执行命令的小人物,这事与他没有任何干系qx11◆cc
自古以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qx11◆cc沈文彬怎么也没料到,田知县居然会帮着张重山说话qx11◆cc
他闻言脸色一片惨白,“田大人?!”
田知县板起脸,“怎么?沈先生连本官的话都不愿听了?”
沈文彬还想说话,却被山长的眼神制止qx11◆cc
张重山脸上这才有了笑意,“多谢田大人、山长,没有什么事的话,我们一家人先行告辞qx11◆cc过几日请二位到寒舍致谢,还请二位千万不要推辞qx11◆cc”
说罢,几人没有在沈文彬院子里多留,带着东西直接离去,只有沈文彬一个人心乱如麻qx11◆cc
眼看着就连一直以来开导自己的山长都要离开,他赶紧上前去叫住山长qx11◆cc
“老师,田知县他虽然是金泽镇县令qx11◆cc可这是我的家事,田知县官威再大,也不能直接下令让我一家人骨肉分离!”沈文彬越说越激动,紧咬着牙关说道,“金泽书院虽在金泽镇,却不直接受他管辖qx11◆cc不提别人,老师您更是曾经在京任职,何必看他区区一个知县的脸色!”
“文彬,事到如今你还看不出来?就算田大人不发话,张贵的话说出口,你与清清那丫头也没半点关系了qx11◆cc何况你真以为这事是田大人下令的?”山长本来已经不想说什么了,沈文彬到现在还这副模样,山长也不住脸色一凛,“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管好家里人,不要愚孝偏心,你可曾听过我半句劝?”
就连山长都这么说,沈文彬僵在原地qx11◆cc
他不由想起顾含章进来时,田知县那变了一副脸的样子qx11◆cc
难道说,田知县并不是看在沈清给他翻修衙门的面子上,而是因为顾含章?
不管沈文彬怎么想,沈清已经高高兴兴地和一群人下了山qx11◆cc
老妇人背来的那一麻袋东西塞得鼓鼓囊囊,常鸿背了一会儿就提不动了,最后还是江越出手把东西放上马车qx11◆cc
沈清把东西带回园子里一看,这才发现袋子里装的都是新鲜的芋头山药,品相个顶个的好,显然都是精心挑选过的qx11◆cc那位老妇人背了这么久,才把这些东西背到金泽镇来,居然一点压坏的地方都没有,真是亏了她的一片心意qx11◆cc
这么好的食材,沈清当即让厨房的人把东西找了个地方晾,又让他们挑几根菜山药中午清炒qx11◆cc
刚做完这些事,园子外头就有人来找,把人请进来才发现是县衙的官差qx11◆cc
官差手里拿着张银票,正是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