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的广聚楼后厨,她既能继续做菜,又能穿好看的衣裳,戴好看的首饰,用上香香的胭脂水粉
如果那些香膏都和这生肌膏一样,她就算是攒钱,也必须得入一份的!
出了刘府,两人坐上马车,由江越赶着车回到客栈
客栈大门前,一匹黑色骏马停在门前,身穿裘衣的顾含章在寒风中犹如一棵劲松
天气寒冷,不到亥时街上的行人就寥寥无几了,只有客栈前挂着的黄油纸灯笼,风吹雨淋颜色褪得泛白,在风中轻轻摇晃着
青石板铺成的大街上,冷出了一道片淡淡的薄雾
嘚嘚的马蹄声,咕噜噜的车轮声在街巷回荡,没过多久两匹马拉的一辆马车破雾而出
车板上赶车的江越勒紧缰绳,看见灯下得顾含章眼前一亮
马车停稳,春柳第一个钻出车厢,正想开口说话,就被江越的眼神拦住
春柳顿时明白,嘴边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清清,糟了,我怕是吃坏肚子了,就先不等你了!”
“怎么会吃坏肚子?”车厢里的沈清对外头的情形一无所知
她正想问春柳要不要去看大夫,掀开车帘一看,车外的江越和春柳跑得无影无踪
昏黄的灯笼光下,顾含章站在马前含笑望着她
到州府这么多天没见到顾含章,在刘府的宴会上没见到顾含章,说不失望那是假的
但沈清觉得自己活了两辈子了,从前独自一人到国外学习一整年,人生地不熟地被人刁难,也没掉过一滴眼泪
本来以为顾含章今天不会来了,他却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耳边的风呼呼响
沈清维持着半蹲的姿势,也不知道是不是夜里的风太冷,把她扶着车帘的手都冻僵了
京城突然传来密报,顾含章出发时晚了两个时辰,没能赶上八珍宴
他走到马车边,有些抱歉地看着沈清,“清清,我……”
话音未落,带着清香的柔软扑进他怀里,纤细的手臂揽住他的脖颈
“不必说,我都知道”
沈清看见了他衣摆干涸的泥点,听见黑色骏马喘息的声音,闻见他裘衣上属于风霜的味道
从前她接受顾含章,更多的是他从里到外都像对着自己的喜好长的
可今天,心里的情绪却丝丝缕缕的,像裹了蜜糖一样甜丝丝的
微暖的气息洒在顾含章耳廓,像一根羽毛挠得他耳廓微痒,这股痒意一直从耳朵延伸进心里
电光火石一样,在他胸腔里炸开一朵绚烂的烟花
周围的一切安静极了,静得能听见马儿打响鼻的声音,相织在一起的呼吸声,还有胸腔里心跳如鼓的声音
顾含章整个人都僵住了,双臂缓缓合拢,将日思夜想的姑娘拥在怀中
他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舍得看心爱的女子伤心落泪
现在的他,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捧到沈清面前
……
春柳躲在角落里,和江越一起悄悄把头往外伸,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