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疼,你为什么不给她请郎中?”
张秀娟愣了一下,睡意直接散了
钟姨娘说不舒服其实是肚子疼?钟姨娘也没和她说肚子疼啊!
翟敬源哪里听张秀娟分辩,一巴掌就扇在张秀娟脸上,“宛娘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事,我饶不了你这个毒妇!”
钟姨娘有了身子?张秀娥只觉得耳边一阵晴天霹雳,她坐在地上缓了很久才起身,厢房里几个夫人被这动静吵醒早就跑得无影无踪
张秀娟又冤枉又无助,赶紧派人打听钟姨娘院里的情况,直到天光蒙蒙亮时那边传来消息,说钟姨娘肚子里的孩子保住了,张秀娟才松了口气
翟泽赶回来的时候,就见张秀娟脸色蜡黄地坐在屋子里抹眼泪,一看见他就眼泪哗哗的
“阿泽,我就是想治治那小妖精,没想到她居然拿孩子暗算我”
翟泽也是抽空赶回来的,庄子上的事令他分身乏术
他一脸疲惫,“娘,这叶子牌您以后别在家里打了还有钟姨娘,只要您做好主母该做的,她怎么也算计不到您头上来”
什么叫她做好主母该做的?她一个正头夫人,还要迁就一个妾室?
听了儿子的安慰,张秀娟非但没有好些,心里反倒更加难受
翟灵儿正好被洪夫人请去洪府玩了两日,毕竟是母女连心,见到张秀娟生闷气,便拉着她的手
“娘,我陪您去金泽散散心?哥哥不是说了,让咱们多和小姨一家亲近亲近哥哥没空,我就让俊奇哥哥陪咱们去!”
“不去,也不看看清清那丫头上回什么态度!我一个做长辈的,还要低声下气求她?”
张秀娟嘴上不同意,态度却已经软和了不少
昨晚她一个人欲哭无泪时,脑海中确实也浮现了张秀娥,儿子说得对,她这个小妹也不是全然没用
翟灵儿倒也不是真的想去见小姨和表姐
她一个姐妹的兄长在金泽书院读书,回家的时候给她了些胭脂和芙蓉霜
“娘,您是不知道!”翟灵儿拉着张秀娟描述,“用了那芙蓉霜后,脸上的肉就跟嫩豆腐似的一段时间没见,那丫头就白了一大截!还有那胭脂的颜色简直太好看了,您要是涂上那胭脂,一定把后院那几个比下去!”
“当真这么好?”张秀娟听得暗暗心动
她年轻时也是足够漂亮的
要不是凭着这张脸让翟敬源一见钟情,她一个农户出生的姑娘能嫁进翟家当正房太太?
她要是看起来年轻几岁,还有钟姨娘那个狐狸精什么事?
翟灵儿见说动了张秀娟,连忙说道:“去过金泽镇的,谁不知道南北杂货的厉害?现在咱们镇上好多姑娘,都巴望着有一罐南北杂货的芙蓉霜呢!”
有了芙蓉霜这个梯子,张秀娟这才点头同意,“也好,那咱们就去看看这南北杂货卖的芙蓉霜到底怎么样顺带看看你小姨一家,她们要过得不好,丢